为了控制想要逃跑的夏昼,大腿过于用力导致伤口裂开,但凛冬完全察觉不到痛。
他抱着夏昼的脸,呢喃道:“想一想我们在惊梦岛,在海底世界观看的那一场鲨鱼的相爱相杀,撕咬丶搏斗丶缠绵……”
“你真的忘了吗?”
久远的记忆汹涌地涌入夏昼的脑海,那一夜她的灵魂都升空了,怎麽可能忘记。
是自己刻意在忘却而已。
“你不爱我吗?不爱我为什麽总是让我再贴近一点?不爱我为什麽你的身体会那麽诚实而极致地接纳我?”凛冬的唇在夏昼通红的耳廓流连,夏昼如一只即将发情的雌兽,浑身颤抖:“不要再说了……”
夏昼羞于承认,但身体的反应实实在在地为凛冬的话作了证。
凛冬用言语,用舌尖攻击着脆弱的夏昼,寻找更多的呈堂证供。
就在夏昼被剥落干净的那一刻,凛冬用一种傲慢却又卑微的语气宣判道:
“如果你还要否认,那我退而求其次,你的身体爱我,对我来说也算是一种爱。我不介意做你的泄丶欲丶工丶具——”
这四个字如一桶羞耻之水将夏昼从头泼到了脚,也彻底将她扯入了情欲的旋涡当中。
……
月见草开花了。
窗外不知道什麽时候下起了雪,而且越下越大。
陆参和手下一行人全在天台抽烟,听到楼下玻璃窗传来哐哐哐的声响,一个手下忍不住问:“不会出什麽事吧,老大。”
“对啊对啊!咱们要不去看看?”其他人也附和道。
显然,这些人被前两天机场酒店的事吓出了阴影。
“能有什麽事。”陆参斜倪了他们一眼,一脸玩味道:“你们不懂,这就叫……风丶花丶雪丶月。”
衆人抱拳:“老大,还是你玩的花。”
雪地里,一棵披着银装的青松树闪烁着寒冷的光芒,枝叶上簌簌落下的雪落在一头银色卷毛上,卷上加卷,白上加白。
他拍了拍头顶,嘟囔道:
“Ihatesnow。”
“我讨厌下雪。”
凛冬的下巴压夏昼的肩膀上,一只手捧着夏昼的後脑勺,另一只手与夏昼十指相扣,在充满雾气的玻璃窗上摩擦。
满屏水汽被划出了一道道水痕,很快又被滚烫的呼吸给充满。
“为什麽?”夏昼的双颊红得像火烈鸟,他害怕下雪,自己早就知道。
“因为纯白,容易让我们忽略敌人的弱点。”
话音刚落,玻璃面露出了一条清晰的横杠,这一刹那,凛冬与楼下的卷发男人四目相对,他缓缓勾起半边唇角,“但我喜欢今晚这场雪,它衬托了你极致的美。”
腰腹一紧,玻璃面上是蛮横而用力的挑衅。
震撼了树下的男人一千年。
很快,夏昼的手指摸到温热的湿滑,垂头一看——
“绷带断了!你肩膀流血了!”
夏昼挣扎起来,却被凛冬死死控住,左肩伤口的血喷涌而出,疼痛瞬间淹没了欲望,但凛冬仍不放手:“这条命,我还给你了。你不要恨我,好不好?”
夏昼仰着头,“你在说什麽?”
“你知道我在说什麽。”
疼痛只在那麽一瞬间,鲨鱼闻到浓烈的血腥味一定会兴奋,哪怕是自己的鲜血!
鲨鱼是容易魔障的物种,而凛冬这条鲨鱼已经入了魔。
“你爱我,好不好?我什麽都给你丶什麽都给你……”
凛冬嘴里不住地乞求,说着软话,可身体的每一个动作却恰好相反,强硬无比,他试图采用这种方式让对方臣服,忽略了豪斯交代的另一句话——
“不要急,不要强来。”
夏昼时而清醒时而沉沦,清醒的那一刻竟然怪异地感知到了亚瑟的存在。
他仿佛就在自己身边,看着自己和凛冬欢爱。
……
天几近亮,大雪才停了。
月见草跟着凋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