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主要想了解一下,她可能自杀的理由,据我们了解,你们在赌场结识,她是否会有金钱方面的麻烦,或者来自这方面的压力?”
洛夏非常短促地笑了一下。
“如果是自杀,那你们在调查些什麽呢?”
华生愣了神,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洛夏的说法根本是前後矛盾的。
他的手机适时震动了一下。
【方便的话马上回贝克街。SH】
【不方便也要来。SH】
“我很抱歉,先到这里吧。我有。。。紧急任务,对,我被召回了。”
洛夏跟在他後面送他出门。
“呃。。。”华生转头看着门内的女人,“感谢你的配合。”
“不用客气,”她的笑容扩大了,“华生医生。”
华生愣神时,门已经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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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克街,两个小时前雷斯垂德气喘吁吁的推开门,“夏洛克!”
“我需要你。”探长开门见山。
“第四个了。”夏洛克维持着蹲在沙发上的姿势,以抱婴儿的手法抱着一把小提琴。
“是的。”雷斯垂德已经无暇追问夏洛克是如何得知的。毕竟十几分钟前他们才接到报案赶到现场。
“这次有什麽不同?否则你也不会来找我了。”
“之前的死者都没有留下讯息,而这次有。”雷斯垂德知道夏洛克对什麽感兴趣,“你来吗?”
他随即发现,“华生呢?他不在吗?”
“医生出门了。”夏洛克跳下沙发,小心地把琴放进壁炉上的琴盒里,“你先去吧,我随後到。”
他一如既往地和以安德森为首的探员们合不来,没有华生充当润滑剂的情况下尤甚。
在他毫不犹豫地把门摔到自作聪明解读死亡讯息的安德森脸上後,气急败坏的法医隔着门大骂。
“我真为奥莱特小姐感到庆幸!因为她那被蒙蔽的双眼终于在最後看穿你是个神经病,然後把你赶了出来!”
安德森愤愤地下楼。
徒留全副武装的雷斯垂德和夏洛克,以及面朝下躺在地上的死者。
“OK,”在雷斯垂德欲言又止的目光中,夏洛克蹲下身,凑近那行受害者用指甲刻下的字,“清静多了。”
【Rache】
【德语:复仇】
夏洛克在脑海中迅速划掉。
【人名,Rachel】
【女性,四十岁左右,香奈儿新款粉色套装,传媒界人士】
【裤袜有分布规律的泥点,手拉行李箱导致】
【死因:药物导致的窒息】
【肩背部湿润,随身携带雨伞,雨伞干燥】
他小心地摆弄着受害者,越来越多的讯息被录入他的大脑。
【衣领卷边内侧湿润】
【手链,项链,耳环都很干净,戒指外侧脏的,内侧干净。除戒指外所有首饰都是纯黄金制,戒指镶嵌钻石,价值不菲】
他见过更贵的,戴起来也更好看的。
雷斯垂德看着夏洛克大幅度摇头,仿佛要把什麽东西甩出去。
【已婚十年以上,婚姻不幸福】
【情人较多】
“有什麽发现?”雷斯垂德忍不住问,“Rache是德语单词,她是德国人吗?”
“当然不是,她是英国人,来自外地。”夏洛克站起身掏出手机搜索英国天气详情。
“她从加的夫出发途径伦敦。四十岁左右的职场女性,从她的手提箱来看她只打算住一夜。”
“手提箱?”雷斯垂德不知所云。
“是的,从她的戒指可以看出,她结婚至少十年,但婚姻并不幸福。所有首饰都定期清理,只有戒指脏的厉害,戒指内侧比外侧亮,说明经常取下来,从她的指甲可以看出她不是做手工活的。所以并不是为了工作,那就只能说明她婚姻不幸并且有情人,在见情人的时候当然要取下结婚戒指,不太会是同一个人,要假装单身那麽久并不简单。所以应该是不同的人,但他们并不知道彼此的存在。她很聪明,可惜死了。”
“你怎麽知道她是从加的夫来的?”雷斯垂德抱着臂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