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擂台仿佛遭受了天崩地裂之力,四分五裂之际,尘埃与碎石腾空而起。
洪长老面色微变,反应迅捷,双掌轻挥间,已稳稳加固了环绕擂台的结界,这才避免了擂台彻底坍塌。
“究竟是谁赢了!”
台下的弟子们,目光如炬,紧紧锁定在那片朦胧的烟尘之上,心跳与呼吸似乎都已停滞。
终于,随着最后一缕烟尘缓缓散去,擂台之上,一道孤独而坚毅的身影渐渐清晰,宛如风暴过后的唯一磐石。
“是谁?”
“那是。。。”
“是大师兄!”
司梨花此刻却发丝凌乱,衣衫不整,肩头三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已经染红了衣襟。
至于吴秉长,如今更是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人。
此时趴在擂台下方,已经没了声息。
洪长老皱了下眉头。
这两个臭小子下手都是没个轻重。
不论是司梨花,还是吴秉长这小子,皆是宗门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他实在不愿见到他们中的任何一人,在这比拼的擂台上陨落!
尽管宗门早有明文规定,严禁弟子间自相残杀。
然而,每逢宗门大比之际,因争斗激烈而误伤性命之事,却也屡见不鲜。
即便宗门三令五申,反复叮咛。
却总难以完全杜绝意外的发生。
洪长老轻叹一声,从袖中取出一枚珍贵的疗伤丹药,轻轻递给司梨花。随后,他弯下腰,亲自将倒在地上的吴秉长扶起,小心翼翼地将另一枚丹药送入他的口中。
伤势都是皮外伤。
静养个十天半月,应该就能痊愈了。
而且。。。
他刚刚好像注意到,在那柄巨剑斩落的瞬间,剑气散去了许多。
说明司梨花已经留了手。
否则吴秉长即便死不了,恐怕也要丢掉半条命了!
真是个好苗子啊。
洪长老心中愈发惋惜不已,如此良才美玉,理应归入剑痕峰才是。
若非被那嗜酒如命的老家伙给误了前程,如今的亲传弟子行列中,又怎会没有司梨花的一席之地!司梨花服下疗伤丹药后,神色稍缓。
便独自下了擂台。
反观雷火峰那边,脸色一个个跟吃了大便一样难看,在他们看来输给任何一个峰都算不得丢人,唯独紫竹峰除外!
“大师兄,你赢了!”扶忱激动万分,用力抱住司梨花,言语间满是兴奋与喜悦,已有些语无伦次。
司梨花略显苍白的脸上挤出一抹笑意。
的确,他们赢这一场。
就是代价稍微大了一些!
他初入金丹境,对这股灵力的运用还不算熟练,否则他应该不会伤得这么重。
“六师兄,大师兄还有伤在身呢!”
扶忱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后退一步道,“大师兄,你的伤势。。”
“不碍事!”司梨花已经服下了洪长老赠予的丹药,只要多给他一点儿恢复的时间,应该就不会影响下一场。
“大师兄,你刚才那招剑影分踪太帅了,我什么时候也能跟你一样?”扶忱两只手比划着,回想起刚才的一幕,眼中满是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