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常理,一个未婚女性听到这样的要求,肯定会惊慌失措,甚至愤怒地斥责他。
谁料,克丽丝完全不。
她手麻脚利地将埃里克的衣服脱个精光。
就差裤子没扒。
刚给刀具消完毒,转过头的约翰一愣。
……
不是,克丽丝小姐,你来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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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里克醒来时感到手中一片温热。
他的身体和头发都被仔细清洗过,甚至还换上一套干爽舒适的衣服。
他轻轻碰了碰面具,发现依旧完好无损地贴在脸上,未曾被人动过。
他低头望去,只见维薇斯安静地睡在自己手边,面容宁静而安详。
窗外,微风轻拂,树叶沙沙作响。
埃里克突然觉得。
一切都圆满了。
原来他要的这麽简单。
一个维薇斯而已。
埃里克望着他的圆满,想他是什麽时候爱上她的呢?
是第一次她为求原谅给他写信?
还是第一次把他从马戏团骗出来,只想与他共进晚餐?
抑或是第一次突然吻上他的脸?
……
不,都不是。
是他匍匐在切尔理身下,她扶起自己的那一刻。
是他第一次得到明晃晃的偏爱,被她当衆表白的那一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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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薇斯睡了好长一觉。
自从穿到君士坦丁堡後,她还从未睡过如此香甜的觉。
或许是在宫殿中发生的事让她的神经紧绷到极点,如今一切尘埃落定,她像是一只泄气的皮球,彻底放松下来。
又或许是从她决定放弃回到原来世界的念头开始。
维薇斯揉着发胀的额头,缓缓坐起身。
却看到一双沉静如水仰望神明的眼睛。
维薇斯的脸颊倏地染上两朵红云。
完了,他不会把她当救世主了吧?
她可不要做他的神明,她只想做他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