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社长很早就来了,一直拿着一杯香槟在门口和人聊天,顺便迎接新来的同学。看到齐辙来的时候跟身边人说句失陪就走向齐辙。
“齐辙同学,这边。”
“社长好。”
“啊你好你好,梁钰没跟着一起来吗?”
“她生病了,说是已经请过假了。”
“对对对,瞧我这脑子给忘了。来了玄学社我们就是一家人,今天吃好喝好,更重要的是玩好啊!哈哈哈哈。”
齐辙陪笑,“是是,今天也是第一次跟大家见面,还有点害羞。”齐辙看了眼社长手里的香槟,他没想到玄学社这麽有钱,只是个迎新而已……
社长拍拍齐辙的肩膀,“害羞什麽!我们社的人都很好说话的,尤其是谈及学术的氛围,那叫一个浓厚。今天就是让大家认识,新老社员交流,以後好一起为社会做贡献嘛!哈哈哈哈。”
谈笑间又有人来,社长便去招呼其他人了。齐辙往里走,他还没喝过香槟,所以特别去拿了一杯再去闲逛。
不得不说玄学社的学术氛围是真的好,大家基本上都在讨论算命测字,还有人在讨论如果算出不好的卦要怎麽说才会好一点。
齐辙没有认识的人,也没想怎麽去认识人,自己不主动搭话,别人来聊天他也哈哈过去。因为他总觉得这像是江湖骗子的聚会,尤其是那些讨论话术的人群,,实在像是电视里那种立个“仙人指路”的算命先生。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门口进来了一名中年人。这人没有中年人常见的啤酒肚,头发也不是地中海,甚至还有点多,一身合体的休闲西装衬得身子也有些挺拔。
齐辙不认识,以为是走错的人,但身边那些人显然有认识的,个别直接惊呼出声:“常校!”
校长?齐辙不知道这个学校的校长叫什麽,但身边人这麽说,应该也不是假的。见着社长迎上去,应该是真的了。
齐辙有些疑惑,只不过是一个社团的迎新,校长怎麽来了?身边人也有同样疑问,直接就问了旁边一个老社员。
老社员一脸的波澜不惊,甚至有些烦躁,“常建国是玄学社第一代玄学社社长,所以他上任校长後,每逢玄学社的大日子都会来。”
“这麽说我们玄学社的人居然有机会和校长近距离接触啊。”这是齐辙问的,他以前读大学的时候除了国旗下就只在屏幕里见过校长,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这麽近距离的接触到了。
那个社员看了齐辙一眼,“放心,以後见面的日子多了。毕竟在校长眼里,迎新是大事,周年是大事,社团开会也是大事,新人第一次学习,第一次出工作都是大事,甚至谁过生日,社里团建这些都是大事。我们这位常校可是宁愿爽约其他老总校长,也一定会来玄学社的人。”
这倒是让齐辙有些看眼界了,未曾想这麽喜欢玄学的人也当得上校长,居然不会被批斗吗?
话说常校进门後就笑呵呵的,跟社长简单交流後,社长便把新来的人全叫到校长面前。齐辙自然也在其中。
校长笑呵呵的跟大家打招呼,又说了些特别官方的鼓励的话,例如好好学习,争取报效社会,报销国家什麽的。只是他虽然没有名言,但明里暗里,他指的好好学习貌似是玄学。
社长让新人挨个介绍自己,也算是让新人跟校长有直接对话的机会,万一留下印象,前尘也就有了指望。只不过嘛,刚才那个解答的老社员提前跟齐辙说过,“你别抱有幻想。知不知道为什麽校长没成为我们玄学社招揽新人的招牌?因为校长在这里不是校长,常建国把玄学社和工作分得很开,管你在社里表现的好坏,他压根不带记住的,来了也不干嘛就坐在那。偏偏还老来,也不知道来干嘛的。”
轮到齐辙介绍的时候他不像前面的人想办法让校长记住自己,只是很礼貌的说:“常校长好,我叫齐辙,来自哲学系。”
听到“齐辙”两个字的时候校长眼睛亮了,听到“哲学系”三个字,校长忍不住伸出手,又放下,想要再次确定自己耳朵没有听错,“你是,哲学系的?”
黑人问号齐辙完全不知道常建国这副小孩看到冰淇淋的样子是干嘛,“啊,是。”
社长这时候也挺惊讶,“哲学系?社里好像还没有过哲学系的吧。”
附近的几个人都附和,“确实没有。”“不是说哲学系特高傲从不参加任何活动的吗”“居然是从来见不着人的哲学系。”……
在人群短暂喧闹过後,常建国走近齐辙,笑着将手放到齐辙肩上,“哲学系的好啊。往年哲学系一直不愿意参加学校活动,如今你走出了这个桎梏,想来是哲学系也有意参加学校活动了吧。”
“其实只是我偷偷来玩的,还望校长替我保守这个秘密。”齐辙大概猜到校长是知道什麽的,所以也暗示校长别说出去。
齐辙说完後,常建国脸上确实流露出失望的神色,然後又迅速调整,正要说话就被《卡农》打断。
说了声抱歉,齐辙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接听电话。
“怎麽了……啊?为什麽啊……哦,那行吧。”是梁钰的电话,说是宿舍来了客人,找他的,让齐辙赶紧回去。
和衆人说了抱歉,在校长恋恋不舍的眼神里,齐辙走出宴会厅。刚离开走廊进入大厅时,之前那个大堂经理拦住了他。
“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那女人眼睛不时往四处瞟,像是在害怕什麽。
当时说那句话就是齐辙一时得意上头,想让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好得到敬重崇拜的目光。
“今天没空,来日再约。”说完後那女人还是没有让开路,犹豫了一下,将手机拿了出来,“我有一事想求先生,不知可否加个联系方式?”
齐辙还是给她了,除了想赶紧回宿舍外,还有的就是他不想放过这一单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