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扇门,沈晚晴将母亲的话尽数都听了进去。
父亲也在一旁帮腔。
而傅斯珩只是听着,一句话都没说。
沈晚晴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景,可千疮百孔的心还是会刺痛。
收敛好情绪,她淡淡说了句自己没胃口,就先回房间休息了。
她一关上门,外面又恢复成一片和乐的氛围。
和她小时候在家的场景一模一样。
沈晚晴曾经以为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家就好了,就没有人会嫌弃她是多余的那个了。
可是现在看来,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
那个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她的丈夫,心里也始终装着别的女人。
半晌,傅斯珩进屋来,给沈晚晴端了一碗白粥,“多少吃一点,要不然身体受不住的。”
沈晚晴想到肚子里的孩子,还是把粥接过来喝了。
傅斯珩陪着她喝完粥,却还是坐在原地,双手无处安放,极不自在。
“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沈晚晴放下碗,瞥了他一眼。
傅斯珩这才开口,“现在娇娇住的房间有点小,还是阴面,见不到阳光,我想这几天就让她住我们这间屋子,还有助于她的恢复。”
沈晚晴听着他的要求,愣了一秒:“那我呢?我住哪?”
“咱们就在单位凑合一下,娇娇待不了太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