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萧云覃警惕不少,眯起眼睛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难不成?”
“难不成什么?”萧云岚被她看得心里发颤,正乱糟糟想着,萧云覃先笑了,“没什么,是公主的婚事又不是你的,你紧张什么?”
“我,我有什么好紧张的!”萧云岚说着说着有了底气,就是又不是她的婚事。
“对,”萧云覃慢悠悠地又喝了一口粥,“你这熬粥的手艺倒是不错,想必是练了多少年了吧?”
“哥哥要是喜欢下次跟我说一声,我给你送过去。”
“那还是算了,”萧云覃摆摆手,“你这双手要是总给我做饭,岂不是太让人心疼了!”
“哪有哥哥说得那么夸张!”萧云岚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我可没有夸张,”萧云覃说话间已经把粥给喝完了,“我说得是有些人!”
“再者说吃人家嘴短的,”萧云覃大方道,“今日免费喝了一碗粥,妹妹可有什么想问我的?”
她想问是哪家的公子可以吗?萧云岚以为自己在心里默念着,等到听到自己声音时简直是惊呆了!
“那个,哥哥,我其实是想说”
“没什么啊!”萧云覃结果毕墨提供的扇子,不慌不慢地摇着,“怎么说呢也是她的夫子,这关心自己学生的婚事”
萧云覃说着好像才反应过来一样,“说起来算是你的徒婿。”
这是什么鬼称呼?萧云岚断然否定掉。
“其实陛下还没说哪家公子的。”
可你刚刚明明忽视这么说得!萧云岚无言地问道。
“噗嗤”一声萧云覃笑了出来,“我怎么说得,妹妹好像特别关心这件事?”
一句话就让萧云岚哑口无言,谁知道下一句更让她沉默了,“陛下就算不说,还能是哪几家。”
是啊,这一点哥哥说得一点都没错,给公主挑夫婿能是哪几家出来的?
“再悄悄给你透个信,”萧云覃神神秘秘道。毕墨在后面见少爷如此动作更是忍着笑。
“太后把主意打到公主身上了。”
“反正又不是我的事,”萧云岚自然听到了毕墨的笑声,一下子就反应过度了,“哥哥,我们还是聊些别的。”
“怎么说你也曾是公主的夫子,先跟你说一下。”萧云覃继续扇着扇子,还无意间往萧云岚这边扇了扇,风吹动头发,免不得上手捋捋,萧云岚只觉得更烦躁了。
“好了,”萧云覃站起来,抖抖衣服,“本君今日要去看赛马,妹妹就算不想听,只当传个话给公主。”
“小姐,你在这里坐着做什么呢?”枳烟从梦中醒来,就见自家小姐坐在石椅上发呆。
“没什么,”萧云岚随口说着。
“听说少爷刚才过来了,”枳烟好奇道,“少爷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萧云岚怔怔地回道,“就是陛下要给公主赐婚了。”
“不是早就要了吗?”完全忽视什么新奇事,枳烟习以为常,反倒是问道,“小姐,公主不是生病了吗?你没在屋子里照顾,竟然在”不正常,太不正常了……枳烟摸着下巴摇摇头,若有所思。
“没什么,”萧云岚道,“公主睡着了。”
“公主也太能睡了吧?”枳烟看向房内,不可思议道,“小姐,我要不要再去请个太医?”
“需要。”萧云岚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做戏要做全套,要是不真正地营造出温歆生病了,怎么能让她悄无声息地出去这么多天。
“奴婢现在就去。”枳烟道,走了两步,看着又趴下来沉思的小姐,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明明以前公主生病小姐都是十分紧张,不管大小病都要守在身边的,这一次……
感觉公主好像没生病一样?不对,枳烟立马唾弃了自己的想法,好端端的没生病称生病岂不是在诅咒自己吗?小姐才不会诅咒公主呢?
这般想着她往太医院的脚步又快了几分。
萧云岚再次进步,果然不出所料地见温歆还在看卷宗,这么一个人,如果真的到了当女帝的那一天,应该是个爱民如子的好皇帝吧?
“先别看了,”萧云岚踏步走来,“我刚刚又让枳烟去请了太医过来。”
立马把书往旁边一堆,乖乖躺下来,温歆还不忘得意地问一下萧云岚,“夫子,我是不是演得挺好的?”
“对,”萧云岚附和道,“我算是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在现代看剧了,就是因为少了一个你啊!”
夫子又蹦出来了自己没听过的词,可就算是问了,夫子还是会打岔过去,温歆只当没听见,“夫子,我想喝水。”
看了这么久的书,貌似好像真的一点水也没喝,一点点心也没吃,萧云岚忽然想到,好像是自己没有准备。
急匆匆倒了杯温水,萧云岚小心翼翼地递给温歆,又问道,“饿吗?等会儿还想不想吃什么?”
“夫子这是意识到抛弃我一个多时辰了?”喝了两口水,温歆躺在床上,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