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寂静无声?。
奥兰德坐在这间卧室里,有一种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的错觉,他静静地拢下眼,目光专注地注视着?手上薄如纸翼的那张照片。
照片严丝合缝地扣在相框之中,如今被取出之后?,却依然崭新,在夜光下,他柔和地吻了吻雄虫的脸。
结婚照一式两份,奥兰德当时特意选择的没有留存底片,自己的另一张放在老宅的保险箱中。
雄主下午离开的时候太?过匆忙,没有顾得上带走它。
……没关系,可能是忘了,他会保存好的。
奥兰德这样对自己说。
他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将?那张照片放进西装内侧贴身的口袋里,才徐徐站起身,走出这个房间。
他垂下眼,问:“酒店三公?里周围的安防布控了吗?”
管家说:“已经安排完毕了。”
“庄园不需要任何改动。”奥兰德一边朝外?走,一边说,“装修成之前的样子就可以。”
那是他和雄主生活了五年的地方。
相信他的雄主也会喜欢已经看习惯了的装修风格。
管家跟在身后?,道:“我已传达过您的指令。”
他已服侍过三任柏布斯的家主。
柏布斯们一向冷酷无情、喜怒难测,奥兰德·柏布斯则是其中的佼佼者,踩着?同辈的尸骸上位,以绝对的优越能力成为家主之后?,掌握了一切权柄。
也是最难以揣度的一位。
对方不容许任何愚蠢的失误,和迟钝的过错。
在上位之初,外?界对这位年轻的家主涌现出诸多猜测,议论其冷峻残忍、忤断蛮横,认为奥兰德将?带领柏布斯家族走向从未有过的衰败。
而仅仅几个月之后?,舆论就焕然一新,如今谁也不会再有胆量怀疑这位议员长的任何决定。
从业这些年来,管家真正觉得他漫长的职业生涯迎来如此严峻的挑战。
“需要多久的时间?”
“两日。”
奥兰德侧眼:“明日傍晚,我需要一个结果。”
他还需要去军部一趟。
“……好的,先生。”管家目送这位柏布斯乘车离开,长舒了一口气,才徐徐露出一个苦笑。
·
今夜,几乎是一个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