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害死我们大当家,现在还想安然无恙地带人过我们山寨?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那个先前叫人处理掉江予帆的匪寇一脸的凶神恶煞,混在一众匪寇中叫嚣。
显然,王崇随江予帆一起掉进机关陷阱的事山寨里的人都知道了。
现在江予帆带着“美人儿”出来了,大当家却没了踪影,再加上后山的爆炸,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大当家出事了。
“杀了他们!给大当家报仇!”
“对!杀了他们!!”
“杀!杀!”
“……”
一群匪寇高举着刀剑,喊杀声一阵高过一阵,人人脸上都带着凶狠的杀意。
江予帆漫不经心地骑在马背上,冷漠地打量着这些并没有多少真情实意的匪寇,讽刺道:
“如果你们真的在乎你们大当家的死活,不应该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吗?可我看你们好像连找都没找过,就说你们大当家已经死了,在我看来,你们也没有很在乎啊。”
一旁已经换回自己衣裳的君九尘看了一眼江予帆,心说你让人家找什么?当时那情况,王崇的尸体就算没有被毒人踩踏烂,也被坍塌的石头砸烂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些匪寇又没有在场,不知晓当时的情况。
“况且,你们大当家身手真的一般,这种程度就可以当你们的大当家吗?那你们山寨未免太水了些。”
江予帆就像是看不见那些匪寇脸上的怒气一般,又或者看见了,但就是故意的。
洛千鸣听了嘴角抽了抽,哪有人在谈判的时候故意激怒对方的?
但他看了一圈,好像除了他们洛家的人,其他人都对江予帆的言辞习以为常了。
果不其然,山寨的匪寇被江予帆一句话激怒,当即就要放箭冲阵。
“慢着!”江予帆倏然抬手,面带笑意道:“如果你们想你们的山寨再炸一次,那就动手吧,我是无所谓。”
“……你什么意思?”
其中一个看着像是管事儿的匪寇制止了身后的人,拧眉看着江予帆。
“字面意思。”江予帆还有心思给马儿捋顺鬃毛,不紧不慢道:
“你们山寨中还有三处埋有火药,我的人时刻准备引爆,三次爆炸,足以彻底毁了你们的山寨,没了这易守难攻的容身之所,你们也很难与官兵对抗吧?
我们只是想借道通过你们的山寨,并不想再平添几条人命,不如大家相安无事,可好?”
那匪寇嗤笑一声:“不想平添人命?那被你藏起来的那两个兄弟的尸体算什么?我们大当家的命又怎么说?”
“是你们那两个兄弟先生恶胆,想要我的命,技不如人自食恶果,怪得了谁?
至于王崇,我早就同他说过,我只想借路而已,可他不但要动我的人,还想让我死。
我这人一向公平,倘若王崇打得过我,大可拿走我的命,我认栽,可他打不过,那也不能怪我厉害不是?”
江予帆所行之事问心无愧,自然一身坦荡。
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一旁的君九尘耳朵里只剩下那句‘我的人’,不知不觉红了耳尖。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呢,江予帆真是的……
将一切看在眼中的赵戈忍不住翻了白眼,如果不是顾及场合,他一定让这太子清醒清醒,在江予帆看来,只要是他队伍中的人,那就都是他的人。
“哥!别听他废话!宰了他们,祭奠死去的大当家和兄弟们!”
后边的匪寇已然耐不住性子,仗着人多势众,背靠有利地势,一点也不把江予帆这几个人放在眼里。
心有恶念之人从不觉得自己的初衷是错,匪寇自然也不觉得他们强行霸占女子,除掉碍事的闲人有什么错。
那匪寇面色冷凝,显然不信他们的山寨中被埋了火药,抬手一挥:“放箭!”
霎时间,箭雨迎面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