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周时一拳打在曲澄嘴角。
“嘶,”程染秋看着都觉得疼,问,“你俩这是特地等着时哥回来收拾?”
“冤有头债有主。”沈宁插了一句。
“啧,你认真盯着,”宋城说,“时哥是不是和你说,当时钱是我们仨一起凑的?”
“难道不是?”程染秋看向他。
“哼,那会我刚买房,宁哥刚在建川市的民宿,手里闲钱不多,派不上什么用场。时哥自己出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是向他家里开的口。”
“家里?”程染秋蹙眉。
“嗯,我听宁哥说,时哥从成年后就不向家里要钱了。”
“所以曲澄更加没脸面对他了,是么?”
“嗯,”宋城说,“他也不好过,这半年,好歹是赚回来一些,才趁着这日子回来。”
程染秋突然想到:“你当初和他们不是一个寝室的?”
闻言,宋城用一种很受伤的表情看着他。
“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程染秋说。
“我看上去那么老?”宋城苦哈哈说,“老子特么才二十五!”
“……”程染秋乖乖认错,“对不住。”
“呼——”曲澄瘫倒在地,“不来了不来了……”
周时冷冷问:“还跑么?”
“不跑了不跑了。”曲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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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宁踱步到他身边,转了一圈,乐了:“老周,你这还真没给我留下手的地方啊。”
曲澄瓮声瓮气的:“别急,等我养养。”
“你闭嘴!”沈宁直接踹了他一脚,“一点消息都不给!你他妈死了都没人烧香!”
曲澄顺势就倒地上了,那一脚其实没多疼,他就是觉得舒坦,自己作的死,挨打也是活该。
偏偏这俩都不行,沈宁嘴硬心软,周时下手但有分寸,顶多面上看着吓人,内里一点伤不到。
几人里面,就况河真能下手,以前有点什么矛盾,实打实地挨顿揍就都过去了。
院内一时间也没人说话,曲澄仰面躺着,看着白云慢慢飘散,一张绷紧的脸探了出来。
“躺地上舒服?”
“小溪!”曲澄倏地坐起来。
小溪红着眼,眼泪都在眼眶打转了,愣是忍着没掉下来,将医药箱摔地上:“自己涂!”
说完转身就走,曲澄一骨碌起身追上去。
院内留下的几人笑着摇头。
沈宁叹气:“好歹是回来了。”
周时点了头,没说话。
程染秋去屋里给他拿了茶杯,又顺了几个橘子,扔了两个沈宁和宋城。
剩下的,他慢慢剥开了,才递给周时。
手送到一半又嗖地收回去。
周时愣住:“还带收回的?”
程染秋笑笑:“我先试试甜不甜。”
曲澄再回来的时候,神采飞扬的。
沈宁睥他:“哄好了?”
“差不多!”曲澄笑笑,又看向程染秋,“这位是?谁给介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