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灯了。”
“不解释一下?滴滴司机。”
“解释什麽?解释我现在的口味吗?”贺京夏信口开河。
“呵。”裴时晏语调慢悠悠,意味深长,“挺好,职位不分高低贵贱,我尊重每一位劳动者,不过……”
贺京夏扭头看他,“不过什麽?”
“人家跑滴滴已经很累了,可经不起你去践踏,别去嚯嚯别人了。”
这弯拐的挺高明,一个脏字也没带。
“谢谢你的建议,会考虑采纳。”贺京夏生硬应下。
“是吗?”
裴时晏打着方向盘,车子拐弯驶进科技园。
“不劳您费心。”
“我不是费心你,我是怕你荼害别人。”
贺京夏心想那你这担心挺多馀。
不冷不热回了句:“有劳了。”
车子停在C区停车位上。
可算是安全到了,贺京夏手搭在车把上,欲要下车。
“干嘛去?”
“我们不是要上去找陈宴礼。”
无疑不是在明知故问。
谁知他却笑了。
“你笑什麽?”
“你傻。”
莫名其妙,说话就说话,怎麽还骂人。
真是一刻也不想跟他待一块,握住车把往下拉,车门开到一半,身侧一道影子俯过来,她的视线被挡住,鼻尖处是一股熟悉的味道。
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他的指尖带着灼意。
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了贺京夏的动作,视线不由得往上移,他的下颌线清晰分明。
裴时晏的视线轻飘飘掠过她的脸,片刻後,是一道清脆的关门声。
他跟没事人一样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你干嘛?”
“你不觉得多此一举。”裴时晏低头看着手机,“上去又下来,就为多走两步路?”
“你说的挺对。”
裴时晏并不接她的话,在键盘上敲了一行字给陈宴礼发了过去。
等了五分钟,在裴时晏眉头紧蹙时。
陈宴礼跟贺静媛两个人姗姗来迟,拉开门两个人坐进了车後排。
“姐你不是去接人吗?”贺静媛顿了顿,“怎麽给我带了个姐夫回来?”
噗!还好没在喝水,要不然又丢人了。
“贺静媛,闭嘴。”贺京夏咬牙切齿说完,心情很复杂。
不过贺静媛是何许人也,八卦因子发动,根本停不下来。
按捺不住自己内心,贺静媛俯身往前面挪了挪,头歪靠在副驾驶的座椅靠背上,压低声音:“姐这哥们很帅啊,赶紧出手拿下他,保住我们老贺家的优良基因。”
贺京夏睨了她一眼,忍无可忍,“贺静媛你成天脑子想的什麽东西,你有空替我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你还不如多做两道题,给你脑子清醒清醒。”
“姐!”贺静媛哀嚎,“咱能不能不提这茬。”
“你给我老实点,回去坐好。”贺京夏不耐烦朝她说道。
命门被人拿捏着,就算再不乐意贺静媛还是老老实实坐回去,要过好日子还得靠她姐,万万不能得罪了去。
迟疑半晌,贺京夏再度开口:“既然宴礼也来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跟静媛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