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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这天中午,北京天空中浓厚的雾气在慢慢褪去。晴蓝的天空中,有几朵薄云飘荡。馀佳芝在北巷大的马路对面下车,她看了眼时间,离她和迟桓约好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没到下午的上课时间,北巷大的门口熙熙攘攘的,有很多学生在排队买小吃。
馀佳芝在校门口左侧的银杏树下,望见迟桓和一个男生在说话。他身穿一件短款的黑色羽绒服,下身黑色的工装裤,穿着打扮还是和以前一样的风格,给人以清冷和疏离感。
馀佳芝想给他个惊喜,在手机上找到迟桓的名字,按了下去。她举着手机贴在耳边,观察迟桓的反应。
迟桓有把手机调静音的习惯,没注意自己握在手里的手机亮了。他室友杨啓礼在他耳边喋喋不休地念叨,“迟桓,你吃不吃烤鸡腿儿啊。下午没课,要不要一起打游戏啊。你看那边儿有个美女!”
迟桓:“不玩,我下午有事儿。”
杨啓礼激动得揽住迟桓的肩膀,指着不远处的馀佳芝,“就那个!在看手机的。”
迟桓的声音沉下来,“她是来找我的。”
杨啓礼:“你快喊她过来啊。”
馀佳芝注意到迟桓在看她,用力挥了挥手,“迟桓!”
迟桓:“你自己去吃饭吧,我去找她。”
杨啓礼在原地摇了摇头,“怕是也要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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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桓跑过来的速度很快,馀佳芝看了两眼手机,再擡头,他人已经站在自己眼前了。
馀佳芝:“你没听到手机响嘛?”
迟桓:“习惯静音了。”
馀佳芝:“哦,你还是改成震动吧,这样我以後给你发消息和打电话,你都能及时听到。”
“嗯。”他应完话,在手机上按了两下,“调成震动了。”
北巷大的主教学楼旁有一棵文冠果树,枝干生得张牙舞爪,显露出其狂放的生命力。
馀佳芝:“迟桓,你平时上课在几教啊。”
“三教。”迟桓按动打火机的开关,点了根烟,“前面就是你想看的湖。”
馀佳芝:“是不是有天鹅和荷花啊!”北巷大的荷花湖是一处远近闻名的景点,一年四季都有学生在湖边拍照和写生。
迟桓:“嗯。”他斜睨着馀佳芝的脸,有阳光洒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她正弯起眼睛笑。他动手摸了摸馀佳芝的脑袋,“很开心嘛?”
馀佳芝:“是啊,天气真好。”
湖边的石阶上留存了不少积雪,白皑皑的一片甚是好看。馀佳芝选了个长椅坐下,“好美啊。”
迟桓:“喜欢,你可以常来。”
馀佳芝:“我决定下次来,要背着我的画板。”
“嗯。”迟桓仰头吐了个烟圈後,掐灭手里的烟,转身面向馀佳芝,两条手臂撑在她手臂两侧的椅子上,“馀佳芝,你有没有话想对我说?”
馀佳芝被迟桓圈在他怀里,她垂首沉思了几秒,视线往下滑,落到迟桓手背的青筋上,“说什麽?”
“嗡嗡嗡——”迟桓羽绒服口袋里的手机接连响了几声。
馀佳芝:“咳!你手机响了。”
迟桓转过身,背对着馀佳芝接电话,“喂?”
“哦,我和馀佳芝在一起,有事吗?”
“拜拜。”
馀佳芝的视线被迟桓的背影全然吸引,他的宽肩窄腰把身上的羽绒服穿得非常有型,长腿也是勾人眼球且不容忽视的存在。
迟桓坐下,伸了伸长腿,单手来回翻转,把玩打火机,“想什麽呢?”
馀佳芝:“没想什麽,谁找你呀?”
迟桓转打火机的手,停住了几秒,“杨赫雯。”
馀佳芝:“哦。”
“饿了吗?带你去吃涮肉。”迟桓身子往馀佳芝那一侧倾斜。
“迟桓,我问你,你对杨赫雯是怎麽想的?”馀佳芝盯着平静的湖面和几只游来游去的白天鹅,她把风吹起来的头发别到耳後。
“没什麽想法。”迟桓的两条长腿交叠在一起,“一个认识的人而已。”
馀佳芝:“哦,你刚为什麽跟她说你和我在一起?”
迟桓:“不知道,就想说。”
馀佳芝:“大哥,你是不是在利用我挡其追你的女人呢?”
迟桓:“你叫我大哥?”
作者有话说:
来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