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在一段亲密关系中出现了分歧,应该怎么去沟通。
两人相对无言,沉默了一晚上。
深夜时分,贺淮年打破了沉默。
“如果我不能给你的工作带来任何帮助,我在你眼里还有价值吗?”贺淮年语调平和,没什么表情,只是注视着江栖迟的眼睛。
听到这句话,江栖迟的心,嗖地发紧,就像被拽了一样刺疼,她感受到了贺淮年对自己的失望。
“我…我…”
江栖迟想说出自己对他的爱和感激,但是她说不出口,她结结巴巴地无法表达自己的满腹柔情。
“你不用回答我,你回答你自己。晚安。”
贺淮年说完这句话,就回到了自己卧室,关上了门。
江栖迟站在客厅里眼泪滑落,这一个多月里,她在这个男人的怀抱里,享受了恋爱中无尽的甜蜜和温暖。
此刻,贺淮年关上的门,就仿佛把她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一样,让她失落无助,毫无安全感。
那一晚,他们俩在试用期里第一次分居。
江栖迟惶恐不安,一个晚上都没睡踏实。即使到第二天早晨起床时,也依然是脸色发灰,形容憔悴。
“昨天晚上,为什么不过来和我一起睡?”
贺淮年语调温柔,从身后抱住了正在洗漱的江栖迟。
“你不是不要我去吗?”江栖迟皱着脸,很委屈。
“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你来了?”贺淮年温柔地吻着她的头发。
“那你干嘛关门,我以为你不要我去。”
在贺淮年的怀抱里,江栖迟绷紧的心慢慢松弛了一些。
贺淮年笑了一下,松开了她。
他了解这个女人,他知道她有一颗敏感易碎的心,他也知道她浑身都是刺。
“你想明白了吗?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就什么时候告诉我。我去上班了。”
贺淮年在她脸上印上一吻,就离开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