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佩兰开口维护:“不就是红色的衣服,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
谢母不喜欢南栀,和温娴君也不对付,因为以前温娴君跳舞比她好。
谢询对她们的话题不感兴趣,眼看几人要吵起来,打断道。
“妈,温小姨这两天就去部队了,我也不会做饭,这几天就辛苦刘妈给我们送饭了。”
南栀做到这个地步,谢询也不好再继续为难。
只是离婚还需要再考虑一下。
“不用麻烦了,南栀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怎么能安心回去。”
温娴君不放心南栀一个人在医院。
谢询强势说道:“我会找个护工,比我们会照顾人,而且南栀现在也需要补充营养。”
南栀小姨要是不回去上班,他都怕南栀醒来再捅自己一次。
谢母顿了下,刘妈送饭根本不用和她说,稍微想了想,就明白了谢询的意思。
“我知道了。”
南栀受伤的事绝对和小询有关系,不然他不会这么上心。
谢母来走个过场就回去了。
谢母走了,谢思勤就开始她的表演了。
她挤开刘妈,端起碗到谢询面前,想要喂他。
“询哥哥,听爷爷说你献了800毫升的血,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南栀也真是的,怎么这么不小心。”
谢询现在心情复杂,是最愧疚的时候,罪魁祸首谢思勤还来找存在感。
而且南栀因为他自杀,她说南栀就等于在说他,谢询能有好脸色才怪。
“谁让你穿这一身衣服的,没人和你说过你穿红色真的很难看吗?你涂个大红色的口红,跟吃了小孩似的,看着就倒胃口。
“饭放那里,我又不是残疾了,有手会自己吃饭。”
刘妈在旁边憋笑,肩膀一抽一抽的。
警卫员则面无表情地站在一边。
温娴君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难得看谢询骂谢思勤,真解气。
活该!
她家南栀做手术还没醒,这么快就跑这庆祝、勾引了。
真不要脸。
“询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谢思勤难以置信地看着谢询。
“以前是我心情好,给你留面子而已。”谢询扯了扯嘴角,还没有他不可以说的。
因为南栀出事所以心情不好吗?
谢思勤的指甲陷进肉里,勉强挤出个笑容。
“询哥哥,我知道你是因为心情不好才说这些话的,我不怪你,那我下次再来。”
谢思勤走后,温娴君觉得空气都清新了。
现在看谢询也比以前顺眼了,及时给南栀输那么多血,刚刚还怼了谢思勤。
“谢询,小栀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去上班了吗?怎么被人捅了。”
谢询神色僵了僵,实在没脸说他做的那些事,只是说道。
“都是我的错,南栀心急捅了自己,我没来得及阻止。”
温娴君没有说话,但心里默默给谢询减分。
她了解南栀,南栀绝对不是冲动的人。
她表面上柔弱,内心却很坚强,除非是实在没办法了,不然她不会拿刀伤害自己。
谢询看出来了温娴君的变化,但他不后悔。
他想要的会自己争取。
吃完饭后,谢询就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