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半路上遇到简寻,他也说要一块来!我拒绝不了QAQ他非要过来!]
这两天她没接简寻电话,说在忙工作。
可这人不知道怎麽回事,从密室出来後短信电话不断。
她嫌烦,反正两人後续不会再有任何联系,她随便找了个借口把他拉黑了。
银清听到她在背後"哒哒哒"打字,刚想回头看看,她直接把他抱起来,抱起小楼後院的浴室。
"唰"地一声,花洒漫下无数水丝。
热气从浴缸里弥漫。
她解开金藤,银清惊讶一瞬,就见她又把自己捆上了。
只是双手从身後变成身前。
银清:?
"我约了严森今天来,你安分点。"岑让川把沐浴露洗发水浴球放在浴缸旁,叮嘱道,"等会不许发出声音。"
"……我不要在这里!我要跟你去外面!"
她命定的丈夫要来,银清怎麽可能呆在这。
那样的话,他真成见不得光的外室了!
"……不行。"
医树小分队里还有个简寻,她要是把银清放出去,他发起火来宅子都能给拆了。
上次他醋到要把她丶黑藤银清丶鲛人一块绞死的事还历历在目,这次怎麽可能让他俩再见面?
宅子还要不要?
她小命要不要?
"除了他,还有别人要来?"她拒绝的态度引起银清怀疑。
他仔细去看她脸色。
岑让川下意识避开他目光的同时,眨了下眼。
熟悉她每个动作表情的银清心中冷笑,这是有事瞒着自己呢。
"嗯,还有严森他师傅,你上次见过的。"岑让川不知道银清已经看穿她,安抚地揉揉他腰侧莹绿游走处,难得态度温和哄他,"好啦,不要想太多,等他们走了我立刻回来。你手机我给你放在这了,有什麽事就找我。"
银清盯她半晌,不情愿地答应。
他擡起下巴暗示索吻,假意温顺,缠着她吻了许久,浴缸里的水都到半截才肯放她离去。
心中却想,等她前脚出去,他後脚洗完也出去,看看究竟是谁来这让她连门都不给自己出。
清理完小楼内一切可疑痕迹。
岑让川看了看手机内容,这才披上长风衣出门。
[严森:十分钟後到,简寻一个劲在问你近日行程,我说我不知道,他还问你是不是有男朋友我怎麽回答啊!]
[岑让川:说有呗。]
[严森:你真有?!]
[岑让川:你。]
[严森:……]
[严森:我知道我人还不错,但你也得给我点心理准备。微信上说是不是有点草率?当面说我又不好拒绝你。咱们相处的时间有点短,要不慢点来?]
[岑让川:?]
[岑让川:你果然对我有意思,靠,滚远点,我对你这中央空调过敏。]
[严森:(微笑。jpg)你果然是渣女,是条鱼你都钓。]
岑让川收起手机,认下渣女的名号。
推门出去,迎面刮来凉风,吹得她耳朵发冷。
银清留下的水痕还残馀在耳尖,她擡头抹去。
岑让川这辈子没想过跟谁共度一生,她独来独往惯了,连能交心的朋友也只有一个苏叶。
原以为自己会孤独终老,结果到了这小镇上,遇到银清。
他实在长得好看,清冷矜贵,书卷气浓郁,是她从未见过的类型。
动心是肯定的,谁对好看的东西会不动心呢?可她没有到非要占为己有的地步。
甚至银清说自己要结婚,岑让川都能面不改色祝他幸福。
她生性凉薄,鲛人跟她说银清想杀严森的原因时岑让川一度很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