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氧。”
旁边人呜咽着叫了一声名字,打断了祁氧脑中的画面,接着完全贴在祁氧身上,粗重的呼吸打在锁骨上,滚烫灼热。
“滚蛋!”
祁氧一把推开蒲璟仪,用力的擦了两下脖子,准备开骂:
“你是不是找打,又。。。。。。”
侧头看向旁边,祁氧原本的话塞在喉咙里。
蒲璟仪倒在沙发上,脑袋埋着,半湿的头发盖在脸上,胸口起起伏伏,呼吸声有些重。
“蒲璟仪?”祁氧推了推对方肩膀。
没有反应,只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趴着。
“蒲璟仪?”
祁氧靠近,双手拉住对方的胳膊,把人扶起来,手背擦过额头,过高的温度有些烫手。
祁氧伸手放在蒲璟仪额头上,滚烫一片,鼻息都跟着灼热。
“卧槽,发烧了。”
这温度,煎个鸡蛋都可以了。
“蒲璟仪。”祁氧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脸,“醒醒,你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
蒲璟仪撩起沉重的眼皮,身体无力的朝祁氧靠,不太清醒的小声说,“不去医院。”
“额头烫的能当电暖器了!还不去医院,烧的脑子都有问题了。”祁氧骂骂咧咧的把对方胳膊搭在肩膀上,想要把人扶起。
“不去医院。”
蒲璟仪不配合的再次躺回沙发。
“你说了不算,我说去就得去。”祁氧再次去抓蒲璟仪的胳膊。
蒲璟仪甩开,脑袋埋在沙发里,“我吃点退烧药就好了。”
“啧!”祁氧咂舌再次动手。
尝试几次,蒲璟仪都不肯配合,加上蒲璟仪本身块头就大,祁氧压根扶不稳对方,只能被带着走。
“操,烧死你算了。”
祁氧放弃了,气喘吁吁的看着蒲璟仪。
因为刚才的一番折腾,蒲璟仪胸口腹部都落了一层薄汗,灯光下,微微发亮。
上身跟着呼吸起伏,偶尔因为难受哼出一声,氛围跟着变的不对。
祁氧眉毛一跳,找了个毯子扔到蒲璟仪身上,把人全部埋住。
“平时长那麽高干嘛,重的跟个死猪一样,拽都拽不动。”
勾了下毯子,把人脑袋露出来,祁氧转身翻箱倒柜,最後终于让他在一堆药品里找到了仅存三片的退烧药。
接了杯热水,祁氧把人扶起来,药片塞到嘴边。
“张嘴。”
蒲璟仪半睁着眼,咬住药片。
指尖一湿,祁氧轻打了下蒲璟仪的嘴,拿起杯子怼到嘴边,“喝水。”
蒲璟仪低下头,就着祁氧的手喝水。
赤裸的肌肤贴在祁氧肩膀上,隔着衣料也觉得烫,两人靠的很近,他可以听到对方缓慢吞咽的声音。
扶着人重新躺下,掖好毯子,祁氧把杯子放回茶几,馀光扫到上面放着湿透的纸袋子,是蒲璟仪带过来的牛肉饭。
退烧药一般都对胃部有刺激,空腹会很难受。
得去买点粥,发热吃不了牛肉,祁氧拿上手机,起身准备出门。
“你去哪。”
祁氧的衣角被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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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鱼(张嘴),饿饿。
想要大家的花花小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