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烈的急停让祁氧身体朝前面狠狠栽去,额头直接磕在车上。
睁眼揉额头,祁氧从嘴里挤出一句话,“你刚拿的驾照啊。”
蒲璟仪转动方向盘,车子再次开始行驶。
“没有,拿两年了。”
“那你还能开成这样,也是有点技术。”祁氧阴阳道。
大手扣在方向盘上,汽车丝滑的行驶在路上,半点磕巴也没有。
“哦。”蒲璟仪目视前方,勾唇,看了祁氧一眼,“我故意的。”
祁氧嘴角抽了抽,咬牙说,“你还挺诚实。”
“谢谢夸奖。”
祁氧呵了一声,转头看着窗外,风景飞速驶过,眼皮开始打架。
这几天,每天不是在上课就是在打工,白天的精神一直都属于亢奋状态,一旦安静下来,困意就跟着扑过来。
均匀的呼吸声在密闭的车内很明显,蒲璟仪斜睨着旁边人,眯眼,蹙眉,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收紧,更收紧。
到底是谁。。。。。。
等祁氧神清气爽的睡醒後,车早就停了,旁边的人消失不见。
车前是种植茂密的细竹,随着风吹动,发出沙沙的声音。
祁氧纳闷,他记得鹤哥给他发的地址是一个livehouse啊,这麽安静,也不像啊。
打开车门,清爽的晚风混着青竹香飞舞。
月光下,蒲璟仪靠在车上,落在车前盖的手上夹着烟,白色雾气从他的黑色影子前溢出,说不出的寂寥。
“你改行当人贩子了,这是哪啊。”祁氧出声。
蒲璟仪转过身,冒火光的香烟被掐灭,白色烟雾从唇缝吐出,弥漫在立挺的脸上。
“饭店。”蒲璟仪一步步朝着祁氧走去。
苦烟味飘荡,轻易挤走了青竹的草涩味,那双黑眸在黑暗中很亮。
“你不是没吃饭吗。”
祁氧一只脚後退半步,吞咽口水。
这家夥看着可一点都不像是要带他饱餐一顿,反倒像是要吃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