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保时捷後座的祁氧眨眨眼,摸了把真皮座椅。
真好啊,这车上辈子好像抱过他,但有点久远。
质感的车内饰,处处透露着金钱的味道,祁氧打开车窗,让风拍在脸上。
清醒一下,不然他有点想把车轱辘偷了去换钱。
“我放歌了。”沈羽鹤说了声,DJ就立刻充斥车内。
祁氧闭眼,身体放松跟着律动晃动,没两秒,音乐停止。
“嘶!老蒲你干嘛。”沈羽鹤的声音。
睁开眼,前面的蒲璟仪手指刚从车屏上离开,举起手机,接了个电话。
“喂。”
“嗯。”
安静的车内只剩下蒲璟仪的声音,刚才出声反抗的沈羽鹤兢兢业业开着车。
“好,我知道了。”蒲璟仪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祁氧透过後视镜看到蒲璟仪的脸。
很臭,像茅坑里的石头。
“你爸?”沈羽鹤问。
蒲璟仪有些疲惫的闭上眼,脑袋後靠,嗯了声。
“他找你干嘛,公司的事?”
“下个月生日会的事。”
沈羽鹤听到後沉默两秒,空出一只手,捶了下蒲璟仪肩膀,以示安慰。
“没事,到时候我半路找个由头把你整出来。”
蒲璟仪没说话。
“叔叔也真是,从小到大,明明是你的生日会,你却连一口蛋糕都没吃到,什麽时候能。。。。。”沈羽鹤眉头蹙着,语气里满是替好友的不满。
“又不是什麽大事,无所谓。”蒲璟仪出声打断。
沈羽鹤不满对方的态度,“我就没见过你眼里的大事。”
“有。”蒲璟仪想到什麽,眸子划过涟漪,“我老婆。”
沈羽鹤无语,纠正道:“是前男友。”
。。。。。。。
车内陷入沉寂,带着股阴郁的炸药味。
“啊切!”
挑了个好时候打喷嚏的祁氧正襟危坐,装模做样的看着窗外。
眼睛随着窗外的风景乱飘,脑子却疯狂乱转。
虽然确定了蒲璟仪没见过自己的长相,也不知道名字,但看对方叫的这声老婆。
甜蜜喜欢的程度,让祁氧觉得如坐针毡。
“祁氧,冷的话,後面有外套,你先穿上。”沈羽鹤把车窗关上,擡手指了下後座上的袋子。
祁氧摆手,“没事,不冷,估计是有人骂我。”
“哈哈哈。”沈羽鹤打趣,“说不定是有人想你。”
後背一凉,祁氧瞄了眼前面,呼吸一沉,小声自语,“还是别想的好。”
视线微微倾斜,祁氧小心的看着前面人侧脸,心中暗自腹语。
蒲璟仪好像有点可怜?
听沈羽鹤的话,这人貌似和家里关系很不好。
寿星都吃不上蛋糕,还办什麽生日会,给谁办?给蛋糕办?
神经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