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洒在脖颈上,那双手慢慢抱住他,紧紧的,不能呼吸的拥着祁氧。
说不出话,祁氧的所有疑问堆在舌尖,萦绕良久,半点也吐不出。
原来蒲璟仪早就发现了,是什麽时候。
第一次送他回家?还是他送外卖受伤那次?还是发烧那次。
祁氧不知道,只觉得浑身闷闷的痛。
一直以来,蒲璟仪眼里,他是谁。
蒲璟仪从颈窝中擡头,望着祁氧,声音很轻,带着祈求的说:
“别赶我走,好不好。”
喉咙梗着,残留的血腥气还在口腔内挥之不去,祁氧拈着眉,对上视线,好半天,断断续续的解释:
“我。。。不是。。。。我不是。”
头顶挡住灯光,沉沉暗影覆盖面容,那双黑色眼睛里蓄满伤痛,妥协似的垂眼错开。
“好,你不是。”
“那我们重新再来一次好不好。”蒲璟仪胳膊撑在祁氧耳旁,低下头,轻轻的在润湿的唇上啄了下,渴求道:
“我来追你,你什麽也不需要做,就做你自己,好不好。”
短短的几句话,越来越轻,最後几乎是气音,小的需要祁氧仔细去听。
可这麽小声的话,每个字都砸在祁氧的耳膜上,让他无法承受的沉重。
祁氧身上只穿了件薄长袖,对方的温度透过布料紧紧贴着他,明明很热,却止不住的抖。
“宝宝,别赶我走。”
“别丢下我。”
蒲璟仪仰脸望着祁氧,卑微的乞求,慢慢靠近,试探性的亲在祁氧嘴角,轻啄一下,再朝旁边移动,最後整个吻在唇上。
温柔的亲吻,一点点试探,一点点撬开唇缝,过分的小心翼翼,让人更加心痒难耐。
或许是醉了,祁氧头很晕,身体也好烫,不知不觉开始回应对方的亲吻。
耳鬓厮磨,唇齿交缠,刚才火药的气氛逐渐瓦解,周围空气温热滚烫起来。
两人吻了很久,直到祁氧有些喘不上气,蒲璟仪才分开,他喘着粗重的气息,把落下的头发向後捋,坐在祁氧身上,舔了下刚才被咬破的嘴唇,说。
“老婆,你刚才咬的我好爽。”
两人唇上都是一片润湿,充满潮意的视线对上,比接吻还让人尾椎一酥。
傻逼,谁是他老婆,张个嘴就乱叫,烦死了。
“吵死了!闭嘴!”
祁氧拽住蒲璟仪的衣领,强势压过去,封住那张什麽都敢说的嘴。
自己老婆主动吻过来,蒲璟仪顿时爽的扬下巴,眼睛酥麻的半闭,扣住祁氧的後脑,更加凶猛的回应。
这次蒲璟仪很凶,祁氧被压的止不住後仰,身体一点点陷进沙发。
头顶的白炽灯一点点发虚,氧气流失,祁氧好像真的喝醉了,浑身没有力气,只有啧啧的唇舌声还在脑中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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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恭喜蒲-死绿茶-坏心眼-闷骚怪-璟,成功吃到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