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哦。”白山秋野选了开始播放,看着出现在屏幕上的侦探主角,忍不住想起那个对琴酒都快PTSD的未成年大侦探。“话说,你该不会也喜欢福尔摩斯吧?”
琴酒看了他一眼,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是又怎样」?
好吧,侦探和杀手有着相同的爱好。白山秋野想了想,“先看电影,回头给你推荐几部推理漫画,侦探看了都说好。”
白山秋野不能算是个聪明人,但和侦探之类的家夥不同,他平常并不会刻意去注意一些细节,或者说他的探究欲望没有那麽足。在看电影的时候,他更多在意的是画面,男女主漂亮的脸,以及背後的恩怨情仇。
所以当琴酒以一种笃定的语气给他剧透犯人和作案手法的时候,他没有生气。反而认真赞叹起琴酒的敏锐观察力。
“话说当初你是怎麽发现我的?”看着屏幕上如琴酒推断出的剧情,白山秋野忍不住问。
事情已经隔了那麽久,琴酒想了一会儿才想起他们的初遇,“感觉。那麽多人里,只有你敢大着胆子观察我。”
白山秋野无语,“我还以为是我的僞装哪里出了问题……不过也是。”他若有所思,“眼神也是属于僞装的一部分,是我太不小心的问题。”
琴酒看起来心情不错,“托你的福,接下来敢窥探组织实验室的人都少了很多。”
白山秋野耸肩,“估计W的名字现在已经没人记得了吧。”
这就是在黑暗中生存的人们,突然消失是常态,谁都不知道代号後的人还活着与否,一代新人换旧人。就算是组织这样的庞然大物,只要倒台,曾经的威名也很快会淹没在时间的浪花之中。
“你准备重操旧业?”琴酒的注意力已经不在屏幕上痛哭流涕的嫌疑人和神情叹惋的侦探身上,他更想知道白山秋野准备做什麽。如果对方准备回归,那琴酒一定十分赞成,最好不要再无聊地在他的装备上涂鸦。
“不。”白山秋野摇头,“我现在只想什麽都不干,就在你这吃软饭。”
琴酒无语地看了他一眼。“离我的装备远点。”他语气冷漠地说。
白山秋野把头靠过去,在琴酒忍耐的神情中蹭了蹭他披散在肩头的银色长发,振振有词:“我人都给你包养了,玩一玩你的装备怎麽了?小心我把你挂到论坛上去,让大家都知道组织的琴酒是个不爱回家还小气的渣男。”
琴酒冷笑一声,“被包养?真没见过什麽被包养的人态度像你这样。”
“难道你在这种事上很有经验吗?”白山秋野佯怒道,“想不到你还挺风流的,亏我对你这麽专一。”
琴酒懒得理他。
“喂,我说,”白山秋野擡手捏住琴酒的脸往自己这边转,“你倒是……”
琴酒抓住那只手的手腕,扣住黑发青年的後脑勺,在对方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期待的表情中吻了上去。
“你废话太多了。”
把白山秋野的嘴唇几乎咬破,琴酒的手伸进青年宽松的上衣,“还是说你就是想要我这样堵你的嘴?”
白山秋野微微喘息着,有些着迷地看着琴酒暗下来的绿色眼睛。
越来越深陷,越来越难以控制。
“我想要你。”白山秋野伸手揽住琴酒的後颈,对方低下头,像只驯服的野兽,尽管白山秋野很清楚这不可能。
但琴酒再次吻下去之前低声道:“你可以试试。”
接二连三的破例,一退再退的容忍,似乎就是为了此时的回报。手掌下皮肤光滑的青年有着足以威胁到他的强大力量。但被按在沙发上时又毫无防备地袒露着自己所有的弱点,带来足够让琴酒兴奋起来的征服感。
琴酒不得不承认,他被对方这样的行为取悦了。没有人能够抗拒这种感觉,可以入侵组织邮箱的家夥为他克制着时刻想要监控的欲望,轻易能出入各种机密要地的小偷自愿困于一屋之地的牢笼……
琴酒同样承担着被反噬的风险,白山秋野的存在就是他对组织不忠的证据,甚至不需要使出多少手段,就足以让琴酒从组织里人人畏惧的干部跌落到再无落脚之地的叛徒。
不过没有关系,琴酒本身不惧一切。既然对方先送上门来,他自然也不怕接下挑战。
挑战本人没有一点难度一般,对琴酒那句模棱两可的话没放在心上,只是满意地咬住了一截银发男人柔顺垂下的长发,然後擡眼,慢慢地隔着那截头发亲上琴酒不停滑动的喉结。
屏幕上的电影播放着片尾曲,但已经没有人有闲暇瞥上一眼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试图搞一些日常来推进感情线?最後还是只能以DOI结尾。杀手和小偷要怎样约会啊?
恋爱经验比白山秋野还要贫瘠的作者陷入沉思。
应该算是推进了一大截吧,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