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吗?”
魏衔玉光裸上身孤零零挂着领带,有几分滑稽。
宁迢过了嘬奶瓶的年纪之後,正好赶上亲妈怀孕,在结结巴巴说话时,弟弟出生,爹妈撒手不再管他。
没人教他怎麽握筷子,所以他吃饭总是比别人慢很多。
衣服破了要缝,鞋子开胶要粘,摔破皮要消毒贴创可贴,下雨打伞天冷添衣……
这些常识的不能再常识的东西都没有人教过,有些是他从妈妈照顾弟弟时学来的,有些是自己悟出来的。
魏衔玉不一样,魏衔玉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他不会不耐烦,他不会生气甩脸,他把宁迢当成三岁小孩一样照顾,不会的东西他会手把手教。
宁迢学得会,他不是教不会,不是懒得学。
是一直想让他手把手,一遍遍耐心的教。
他童年欠缺的所有,爱丶教导丶耐心丶包容……
他张开手问魏衔玉要。
魏衔玉全部都有。
後面要走,一部分原因也是意识到魏衔玉已经渗入他生活太多太深,他想及时止损……
魏衔玉怎麽会不懂宁迢的意思呢?他固执地天天让宁迢打领带。
魏衔玉眼睛一眨,倒映在他眼中的流光溢彩变成透明泪水落下。
视线模糊,理智还算清楚,魏衔玉擦去眼角泪水,哽咽道:
“那,那你还说你会捅我……”
“你要不仔细回想一下当时情况呢?
我刚得知你天天晚上迷奸我,就在要跑的当天晚上你出现在车里,那麽多天不抓我,非要等我快跑的时候再抓,逗狗一样……戏弄我。”
魏衔玉伸出手去拉他:“对不起……”
宁迢看他:“现在满意了吗?”
魏衔玉抽泣摇头。
宁迢拳头硬了:“那你还想要什麽?”
魏衔玉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你爱我吗?”
还是绕不开,还是得说。
“我爱你行了吧?我爱你。”
魏衔玉十分难缠,他眼泪汪汪地看着宁迢:
“真的吗?”
宁迢暴躁地扯住他的领带,把他往屋里牵。
然後把他往沙发上一推,跨腿坐上去,俯视躺在沙发上的人:
“你是要我这麽证明吗?”
魏衔玉侧开头,眸光微动:“每次都这样,每次遇见事情你总想着用这个蒙混过去。”
宁迢擡起手,指尖从他嘴唇一路下滑,挑眉道:
“那你想怎样?陪你玩你一直想玩的?”
魏衔玉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