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衔玉不想让他多走路,所以宁迢试图和他一同下楼时,被魏衔玉阻止:“不用送我。”
宁迢心道谁想送你了,我想去门口看看路线。
他乖乖地站在屋内,从二楼窗户这边能看见一辆黑车停在门口,看见魏衔玉上车後,宁迢立马下楼去拧门把手。
毫不意外,门是锁着的。
宁迢转身走到一旁,把窗户挨个拧了个遍後可算明白魏衔玉为什麽会解开锁链了。
这里的所有窗户都是格子窗,外面的格子是一个整体,如同变相的防护栏,窗户只能朝里开,而且只有一小扇能打开,估计是通风用的,宁迢就算想钻都钻不过去。
妈的……
宁迢捶了下窗户表示自己的愤怒。
他只气馁一瞬,很快又打起精神来。
这房子一共有三层呢,上面的还不知道是什麽情况。
宁迢又往楼上走。
三楼也有客厅,布局和一楼大差不差,不出意外的,这里的窗户照样打不开。
宁迢在三楼把每个房间都找了一圈,厕所也没放过,可惜一无所获。
他的心慢慢沉下去。
他不甘心,又重新把所有房间全打开看了一遍,什麽都没有。
宁迢气笑了,心想魏衔玉做的准备还真是万无一失,怪不得能走的那麽放心。
他精疲力竭地往沙发上一躺,看着天花板上的豪华吊灯发呆。
如果实在找不到出去的办法,把魏衔玉打晕锁起来盘问也不是不行……
等自己腿上的伤养好後,魏衔玉肯定打不过他的。
房子里没有任何电子娱乐设施,宁迢无聊地到处闲逛,想找点消磨时间的东西看,又慢慢悠悠走进魏衔玉的书房。
书架上摆着一些看上去就枯燥无聊的书,还有全英文的。
宁迢随手拿了两本,无聊地翻了翻,结果一张照片居然从某本书里掉了出来。
宁迢弯腰把照片捡起来,看清照片上的人後顿时瞪大眼睛。
是他在地下拳场打黑拳的照片,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五年前的照片。
五年前他刚去阮迟店里工作,最开始只是当看场子的保镖,他身手不错,下手果断,碰见闹事的客人经常一击拿下。
阮迟看中他的身手,得知他缺钱後给他介绍了一个私活,也就是他後来一直干的事:
打黑拳
去地下拳场看比赛的老板都是找刺激的,况且那种比赛还有赌博性质,每个押注的人都很大方。
跟职业拳赛不一样,那里没什麽规矩,越见血老板们越兴奋,越兴奋他们押的钱越多。
宁迢记得自己的第一场比赛就放倒了当时的连冠王。
那地方有块很大的屏幕,按规矩来,赢了的人会被挂在大屏幕上,宁迢的照片常年挂在上头。
而他手里这张,就是第一次赢了比赛之後摄影师拍的。
魏衔玉都知道他家里的事情了,手里有这麽一张照片倒也不稀奇。
宁迢把照片重新塞回书里,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只当这也是魏衔玉种种变态行为中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