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是在问价格,实际上宁迢心里在想这麽大的房子自己跑路都费劲。
直到沦为当事人,宁迢再次回想起从豪宅里迷路怎麽也跑不出去的女主,他长叹一声,心道自己再也不会吐槽别人写的书没逻辑了。
走到门口,魏衔玉将他放下来,打开门。
一开灯,与外面截然不同的装修风格又是让宁迢睁大眼睛。
魏衔玉还想去抱他,宁迢摇摇头不让他抱,他只好作罢,笑着说:
“翻新还是花了些功夫的,房子太大也不好,装修搞了差不多三年。”
宁迢坐到沙发上,接过魏衔玉递过来的热水,由衷问出一句:
“你家里之前是干什麽的?”
魏衔玉端着医药箱过来,回答道:“都是做生意的。”
他单膝跪在宁迢面前,做了好一通心理准备才控制着颤抖的手去拆纱布。
大部分伤口都已经结痂,不过红肿未消。
宁迢抿唇道:
“明天再涂药吧,涂了药又不能盖被子……”
魏衔玉擡起手,指腹轻轻划过他小腿处的肿痕。
不疼,有点痒,宁迢缩了缩腿。
魏衔玉立马停止手中动作,仰起头看他:“是不是还疼?”
宁迢说:“不疼,你弄得我有点痒。”
偌大房子内只有他们两个人,宁迢对上他的视线,恍若顽石扔进平静湖泊,魏衔玉眼睛中泛起波澜。
气氛突然不对劲起来,宁迢连忙将视线移走。
这几天他腿受伤,魏衔玉顾及他的伤,他们已经很久没进行过什麽亲密举动了。
小腿处忽然贴上来一个柔软温热的东西,宁迢一抖,发觉魏衔玉在亲他的小腿,他试图把腿收回去:
“你干什麽?”
魏衔玉怕他蹭到伤口,没有阻拦,任凭他把腿收回去。
他坐在地毯上,声音很轻:
“你知道吗?我从很久之前就幻想着和你在这间房子里同居。”
他突然说到这个,宁迢不知道该回答什麽,憋出一个:
“哦。”
魏衔玉仰头往沙发上躺,漆黑的眼睛盯着宁迢一眨不眨:
“迢迢,你现在……还想离开我吗?”
宁迢被问愣了,他诡异的升起几分心虚,他没有立刻回答魏衔玉的问题,沉默半天,说:
“不知道。”
他给了一个非常模糊的答案,没有明确表示自己要留在这,也没有表示自己依然抗拒和魏衔玉在一起这件事。
魏衔玉静了片刻,然後缓慢从地上起来,俯身去抱宁迢:
“很晚了,我们去睡觉吧。”
宁迢搂住他的脖子,忐忑不安地猜测魏衔玉的心思。
被放到床上时,他还是忍不住抓住魏衔玉的衣角,直接道:
“你突然问这个是什麽意思?”
魏衔玉握住他的手,递到自己唇边亲了亲:
“我还是在害怕你会走。”
啪嗒一声,屋内的灯全部被关上。
宁迢呼出口气,翻身压在魏衔玉身上,什麽都看不见,他只能凭直觉去找魏衔玉的唇,结果却笨拙的亲在他下巴上。
魏衔玉没想到他会突然这样,他僵住身体,下意识想去摸宁迢的腿:“注意伤口。”
宁迢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
“如果刚刚我说我不愿意,你是不是还想继续用狗链子拴着我?”
魏衔玉没说话,只是手箍紧了宁迢的腰。
宁迢冷笑一声,揪住他的衣领:“你对我刚刚的回答满意吗?”
魏衔玉护着他的腿:“满意。”
他话音刚落,宁迢俯身准确无误地亲在他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