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会处理好。”
魏靖允眯起眼睛,打量着说什麽都很配合的魏衔玉:
“别让我发现你在跟我玩什麽心眼。”
魏衔玉懒得跟他说话,他不耐上车,重重关上车门。
魏靖允见状发出一声冷哼,也回到了自己车上。
车辆缓缓驶出别墅区。
魏衔玉想着宁迢喜欢吃上次买的面包,又顺路买了几个面包。
文砚在路上开车,忽然瞥见路边一家面包店旁,停着魏衔玉那辆车。
他立马踩住刹车,在一旁盯着魏衔玉那辆车看。
文砚刚刚还在跟私家侦探交流,自己背地里偷偷查人,所以今天去见侦探时,他特地换了辆与他低调做派不符的豪车,他做事谨慎,回文家时都是把这辆车停在了很远的地方……
他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手机里的消息响个不停,他也没去管,就那麽一直把车停在原地。
忽然,街对面有了动静。
魏衔玉提着一袋子甜品上车,在跟宁迢发语音:
“宝宝,我给你买的面包,他们又出了几个新口味,我都买了。”
宁迢打字回他:“晚上老吃甜的会变胖。”
魏衔玉:“把宝宝喂成小猪~”
宁迢:“信不信我给你两脚?”
魏衔玉:“往脸上踹。”
宁迢:……
“变态吧你。”
魏衔玉一啓动车子,文砚也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现在恰好是晚高峰的时候,来往车辆衆多,所以魏衔玉并没有发现有人跟着他。
文砚和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他把车驶进那个小区後,心脏开始狂跳。
知道了,又能怎样呢?
他们这些人觉得在商业联姻中,开放式婚姻习以为常………
文砚攥紧方向盘,想到那栋楼里,照片上的那个人可以和魏衔玉同吃同住,他就开始嫉妒。
文墨就算了,为什麽那个人也可以待在他身边呢?
文砚痴痴看着魏衔玉越走越远的背影,直到他完全消失在自己视线中後,文砚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小文总?”
“城南教堂这边有个小区……帮我查查魏总他住在第几楼,查出来的话,我给你之前的三倍。”
那人答应的很痛快:
“行。”
——
魏衔玉这些日子回家时都很小心,生怕自己被魏靖允的人盯上。
他警惕心很重,即便观察了好一段时间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後,他还是惴惴不安。
临近订婚日,魏靖允开始有意无意地探查他的住处在哪,以及,有没有把宁迢送走这件事。
魏衔玉面不改色地撒谎,说他给了宁迢一笔钱,打发走了。
魏衔玉知道魏靖允肯定会去探究自己的话是真是假,所以他提前用宁迢的身份证号买了一张前往嘉南的机票僞造证据。
他还对宁迢撒谎说自己最近要加班,实则是回自己经常住的的公寓里,等差不多凌晨左右,他才会开车回家。
就这麽提心吊胆的过了段时间後,魏衔玉照例开车往家走,他攥紧方向盘,心脏疯狂跳动。
明天就是送走妈妈的时候了。
这段日子魏衔玉不再缠着他做任务,所以宁迢的作息重新规律起来。
魏衔玉回家时,已经是半夜两点多了,他脱掉沾着外面寒气的衣服,洗漱完後,躺在宁迢身边,轻轻把他抱进怀里。
宁迢睡觉轻,一弄就被他弄醒了,睡眼惺忪地看着魏衔玉,说:“你回来的真晚。”
魏衔玉轻轻在他额头上印上一吻,小声说:
“等我忙完,我要天天抱着你不撒手。”
宁迢闭着眼睛,闻言笑了一声,嘟囔道:“粘人精。”
魏衔玉轻拍他的背:“继续睡吧。”
宁迢迷迷糊糊地,他窝在魏衔玉怀里,找了个舒适的姿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