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范闲?”旻科忍不住想笑,“就他,祖母也太抬举他了,您竟然称呼他陛下。”
老人家知道孙婿与孙子关系莫逆,但是一辈子守规矩惯了,仍旧忍不住说道:“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的。”
“您怎么没随岳父去京都?”
“京都居大不易,老婆子清净惯了,受不得京里的纷扰。”
旻科小小拍一个马屁,“没有您坐镇后宫,我怕范闲那斯镇不住场,没的堕了您的教导。”
老太太笑骂,“你这小子,整天带着若若满天下的疯跑,一去就是几年见不着人,好不容回来,不说去京里帮陛下,倒是打趣其老婆子来了。”
旻科也不羞赧,调侃道:“您现在可是太皇太后老神仙,孙儿哪敢掠您的虎须。”
老太太扬起拐杖,“讨打。”
若若赶紧替自家相公讨饶,“奶奶别和他一般见识,他啊,虽有天下最绝顶的武力,却仍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您就饶过他吧。”
老太太点点若若的额头,笑骂:“丫头,老婆子还能真打他。”
若若跺跺脚不依。
陪着老太太待了几个月,两人来到京都家里。
一到家,立刻就有宫里太监上门来请。
“嚯,挺像那么回事儿嘛!”旻科在御书房见到了阔别已久的范闲。
范闲倒没穿龙袍,一身家居休闲装,听到旻科的调侃,连连叫苦,“你可害苦了我了。”
“这话怎么说的!”旻科斜眼看他,“大权独揽,三宫六院的,多好。”
范闲苦笑,“别人不知道,你还不了解吗,皇帝这活是一般人能干的吗!”
“我看你挺乐在其中的。”
“拉倒吧,你看我头上,都有白头了,”范闲叫苦不迭,“我猜二十二,二十二!”
旻科恶劣一笑,“我就不一样了,我和若若去了欧洲、美洲、澳洲甚至南极州,就差北边的神庙没去了,溜溜达达的心情别提多爽了。”
“你们别走了,”范闲可怜兮兮地说,“帮帮我呗。”
“狗屎,想都别想!”
书房外伺候的太监听着里面的对话,一边羡慕着陛下与旻大师的交情,一边又惊惧于旻大师如此不把陛下放在眼里,以后会不会出现问题。
闲扯了一阵,有太监来报,“陛下,后花园已经布置好了,皇后娘娘着奴才来请陛下和旻大师。”
“你说的?”听着小太监的话,旻科问范闲:“他们怎么知道的?”
范闲说道:“你以为其他人都是傻子还是聋子,天下谁不知道你以一敌二胜了两个大宗师。”
旻科一想也是,庆帝后来的操作,是个人都会觉得奇怪,打听到自己的实力也不奇怪。
太监在前面领路,旻科两人并排往里走,“外边那两位呢,死了没有?”
“与先帝前后脚,”范闲感慨地说:“流云宗师自那之后就不知所踪了,想来应该是坐化在定州了,天下四大宗师,转瞬间全部做古,想想还真是让人唏嘘。”
“你唏嘘个什么劲,都死了对你来说不是好事吗,”旻科恨铁不成钢地说:“那个李姓老子变着法想要搬掉统一路上的拦路石,你现在有这样的机会,反倒在这儿长吁短叹,你信不信,现在是个人心里都在说你没志气。”
范闲不满,“谁敢这么说我!”
“你就自欺欺人吧,东方这一块明显本就应该是一国,你自己看看地图,这样的情况下你都不行统一之举,你死后肯定会被定性为一个无能的守成之君。”
范闲这人性子中无情中带着多情,精明之下全是天真,“一旦开启战争,会死很多人。”
“恰恰相反,由别人开端可能会死很多人,你来做这件事,恰恰能用最小的代价做到,只看你愿不愿做了。”
“以后再说吧,今天不说这些。”
“随你吧。”
旻科并非无的放矢。
范闲的老妈最先迹的时候是在东夷城,其户籍一直被记在东夷城,她老妈一直是东夷人。
四顾剑死了,东夷城早晚的都要投向一方,不是北齐就是南庆。
投降范闲这个有一半东夷城血脉的人在情感心理上并不是太过不能接受,至于四顾剑因庆帝而死,东夷城一半高手都死在旻科手上什么的,相信他们自己能想明白。
庆帝和叶流云还死在旻科手上呢,怎么不见庆国国内有报仇的声音。
当一个人高到所有人看都看都看不到的地步之后,连死在那个人手里都变成了一种荣耀。
随便一个人就能有资格死在天下第一手里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