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位置,莫闻身体靠着一棵树慢慢滑了下来。
其实道具的时限也差不多到极限了。
这种昏昏沉沉的感觉,他意外的很喜欢。
耳朵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蒙住,却能够很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沉重,急促。
疼痛感和晕眩的感觉双重叠加,自己居然也能忍受得住。
莫闻有些嘲讽的勾了勾嘴角。
忍痛能力变高其实也不是一件好事,他会对身体的受伤程度出现认知误差。
就像现在这样。
脑袋有些无力的垂下,但是他意识还迷迷糊糊的,半昏半醒。
听着周围草丛出现的虫鸣,还有叶片摩挲。
人类的脚步声在其中格外引人注意。
“沙沙”
“咔嚓”
动作引起枝叶摩擦的声音,脚踩土壤出现的声音。
“这是!”
来人的声音很是陌生,大概是看到一个陌生人满头是血吓到了。
听着一声沉默的脚步,随后声音匆匆离远。
看样子是被吓跑了。
莫闻心里感叹了一声,突然想到了什么。
窝巢,他还在原地啊!
怎么能放任一个看起来身受重伤的人自生自灭啊!
心里面的小人流着宽带泪。
[宿主,您不必这么激动。]
在边上听到莫闻的心声,典典缓缓飘到了他的头顶。
[我就是感叹一下我好惨。]
[确实挺惨的。]
[?]
对这个嘴上无情的系统,莫闻是无fuk说了。
一人一统在脑内频道吵得有来有回的空隙,刚才离开的人连忙跑回雇主身边。
“宁总,人找到了!”
周围的人不少,都是穿着相同的服装。
他们四处散开似乎在找什么人。
而宁霆此时正在用杜德越递来的手绢擦拭着脸颊上的血迹,听到消息动作瞬间僵住。
手绢一扔,手套一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