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古临风湿透的发梢整搭在衣服上,肌肤却白里透红,唇色红润。
古临风睁开眼,那清澈透亮的眼眸似有一丝激动。
他悟了,再查看他的气海,古临风感到了澎湃的气息。
但贪多嚼不烂,古临风记住如今的感觉之後,先是跑去梳洗一番,然後靠在椅背毫无形象地在休息。
之後古临风用力地搓着自己的脸,得继续努力。
外面的明清和明光没有打扰他,因为他修炼前已经传讯给他们,不让他们来打扰。
只不过,他的木门,还是被敲了。
“古师兄,明清有急事向您报告。”
古临风只好坐正一些,然後说,“进来吧。”
古临风看着明清那焦急又担心的眼神,不觉有点疑问,难道他的灵符出了什麽问题麽。
明清拿出一张挑战函,非常担心地说,“古师兄,怎麽办?凌师兄向你发出生死战。”
普通的挑战是可以拒绝的,但是生死战是强制参加的。
除非投降战败,别无他法。而且生死战还附带着其他赌注要求。
古临风揉揉太阳穴,然後疲惫地说,“拿过来给我看看吧。”
他低估了凌源的仇恨心,不就一个碰撞,居然值得他去发出生死战。
拿着挑战函,古临风摇摇头,然後安慰还是一脸担忧的明清,“不用担心,我不会输的。”
明清并不相信古临风的话,虽然他不觉得古师兄是什麽嚣张不可一世的人,但是,他清楚,古师兄的修为,可是比凌师兄低的。
而另一边的古临风,正在思索着,他在擂台上结阵的可能性。
一个普通的幻阵又或者杀阵,他起手需要多长时间。
只是单一的阵,不需要整个完美的阵法布置的话,古临风一直都有练习,只是比较慢而已。
在擂台上,需要频繁地走动,还有地方凌源的攻击,他大概还有多少时间能结阵。古临风一只手一直在敲着椅子的扶手。
挑战时间定在十天後,说明他还有时间准备。古临风眼神坚毅,也许,凌源,是他不错的磨刀石。
这种撞上来的人,可以让他杀一儆百,好让其他弟子少在他面前蹦哒。
看完挑战函,古临风一手把函碰到书桌上,“好了,不用哭丧着脸,我会让他後悔的。”
明清离开古临风的房间後,还是安心不下来。他连忙用特定的传讯符跟容无期报告,“大师兄,出大事了,凌源师兄不知道为什麽,向古师兄发起了生死挑战。”
容无期捏碎了传讯符,其实他已经收到了消息。他沉着脸,想着揽剑峰,凌云,凌源,这三者之间的关系,这是看他们主峰无人麽,居然敢欺负他的小师弟。
容无期抿着唇,深呼吸一口气,攥紧的拳头松了又再次握紧,随後像一阵风一样离开大殿,快速地出现在执法堂。
执法堂长老宋谷平尴尬地看向容无期,勉强地笑了下,然後解释道,“容师侄,不是我不想阻止,但规矩摆在这里,生死战,我们无法阻挡啊。”
容无期强忍着怒意质问道:“所以宋长老就这麽允许门内弟子自相残杀吗?凌源明显就是不怀好意!”
但无论怎样,宋长老来来去去都在说着这是耀阳宫自古传下来的规矩,他不能破坏。
容无期最後冷笑道:“侄儿明白了,还望宋长老不要後悔。”
自从师尊古玄闭关之後,这个耀阳宫就没有清净过。总有人以小师弟为借口讨伐师尊,师尊左右为难,最後选择闭关不管事。
容无期离开执法堂之後,在执法堂门外站了很久,然後眼神坚定地离开。
宋谷平看着容无期的背影,然後厌恶地说了一声,“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