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能影响两个人是否可以在一起一辈子的决定性因素,任何一个不匹配,两个人就有很艰难的路要走。
而她和沉澈之间,没有一样是匹配的。
白头并非雪可替,相识已是上上签。
片刻的美好江雨浓已经拥有过了,她不可以贪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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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后,江雨浓闭眼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然后沉声问:“能松开了吗?”
沉澈没回答,反问道:“春节在哪里过?”
“要你管?”
沉澈埋着头,闷闷笑了一声,“行,我不管。”他把头抬起来,用那双黑夜里都闪闪发光的漆黑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江雨浓,神情跟刚刚完全不是一个人。
“那你收留我,成吗?”他问。
“你过年不回家?”
“不回。”沉澈摇头。
“那就自己出去过。”
“没钱。”
江雨浓无语了,“动不动就拿一个多亿投资项目的沉大少爷,还能没钱过年?”
“你这也说了,我投资项目了。”沉澈声音很轻,他耸了耸肩,又开始耍无赖,“现在没钱了。”
江雨浓瞪他,抬手把人推开,打开防盗门,“滚。”
沉澈偏不滚,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继续耍无赖,“明天我来找你。”
“找我干吗?”
“过年啊。”他抬头,“明天晚上就是除夕了,不买菜给我做年夜饭吗?”
“……”
江雨浓:“我明天上班。”
“那我去接你下班。”
“……”
江雨浓彻底无语了,她松开门把手,环起双臂靠在门框上盯着沉澈质问:“华川那么大,你找不到一个地方吃年夜饭?”
“嗯,找不到。”沉澈把无赖耍到底。
“那滚回美国。”江雨浓说。
沉澈震惊,“现在滚?来不及吧。”
说完,
他也学着江雨浓的姿势,靠在另一个门框上又说:“江雨浓你要不要这么狠心,好歹是你唯一的前任呢,这他乡异地的,你一顿饭都不肯请啊。”
江雨浓瞠目结舌,心想不愧是生意人,说来说去还成自己没良心了。
两人对视,谁也不肯让步。
最后江雨浓看向别处轻叹了口气,无奈妥协,“那你去买菜。”
沉澈挑眉,这活儿明显也不想自己干,“买菜不得两个人一起啊?”
“你还吃不吃?”江雨浓不耐烦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