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蛟立刻想起来,莫惜欢中毒那晚,他曾听到柴垛中发出响动。
正要挥剑砍下,却被猫叫声打断,恰好沈脉让他进屋,只能不了了之。
难道,那只“猫”和“红发”,有关联?
“不错。”
莫蛟起身,来到少女跟前,抚摸她的头顶:
“不愧是我的月儿,心思缜密,观察入微,老夫没白养你十年。”
“谢主人夸赞。”
少女冷静又温驯,问道:
“但属下不解,花鞘姑娘怎麽可能是西域圣子呢?”
“即使易容术可以改变外貌,但连性别都改变,是否太牵强?”
“凡事无绝对,眼见不一定为实。”
莫蛟淡淡打断:
“我怀疑花鞘,自有我怀疑的道理。”
“你做事就行了,其他的,不用管。”
“主人恕罪,属下多嘴了。”
少女深深埋头,立刻转移话题:
“那,主人,属下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是否需要潜伏在花鞘身边,继续监视?”
莫蛟宠溺地笑了:
“你都差点被他们逮住了,还想继续监视?”
“听你气海涌动,是不是与欢儿正面交手了?受伤没有?”
“属下惭愧……”
少女暗自惊叹莫蛟可怕的洞察力。
“不过,要不要继续调查,也是个问题。”
莫蛟手拈胡须,思忖:
“如果花鞘真是西域圣子,他跟你一样,做了十年杀手,必定心性警戒。”
“要是像你今夜一样,多几次打草惊蛇,把他吓出府去,想再捉回来,可就难了……”
这时,一名黑衣男子走来,身形修长,步态轻盈,左脸戴着半张银色面具。
整个人犀利而神秘,与黑暗融为一体,难以察觉。
少女颔首行礼:
“避月见过四公子。”
男子走向莫蛟,单膝一跪:
“见过父亲。”
“风儿也回来啦?”
莫蛟笑着转头:
“此番,为父命你前往西域调查,收获如何?”
“回父亲,儿子捉回一群俘虏。”
“他们从西域千里奔赴中原,似乎也在寻找西域圣子的下落。”
“带来看看。”
“是。”
于是,几个荧光杀手驱赶着一百名西域囚犯,进入大堂。
“啊啊啊……”
“呜呜呜……”
一群男女老少,被铁链拴着脖子,瘦骨嶙峋,遍体鳞伤。
见到莫蛟,个个眼神躲闪,惧怕至极。
莫蛟却竖起大拇指,赞叹:
“啧啧,这些西域人,眉目就是生得好看!”
“瞧这一双双眼睛,蓝宝石似的……”
忽然,莫蛟注意到一名二十几岁的貌美女子,面色淡然,目光坚毅,与周围人的恐惧形成鲜明对比。
莫蛟一拽铁链,将女子像狗一样牵出来,凑到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