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血牙一震,瞪向莫惜欢。
玉尊妃得意一笑:
“哦?她想杀你?此话怎讲?”
“母亲多虑了,此事,也是儿子不对在先。”
莫惜欢不急不缓,解释起来。
“今晨,儿子醒来,与阿鞘聊起中毒一事,顺便提到中书令家的常娥姑娘。”
“儿子趁机告诫阿鞘,以後她若不守妻道,不遵女德,就要将她退成妾位,娶常娥为正妻。”
“然而,阿鞘入府以前自在惯了,性子桀骜,加上对儿子爱慕情深,一时间,难免心生嫉妒。”
“就威胁说,如果儿子敢娶其他女人,就要杀了儿子。”
“……”
花血牙的眼睛越睁越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莫惜欢笑着补充:
“不过,母亲不必当真。”
“阿鞘话虽说得重,充其量是小女子赌气的话,不值入耳。”
“真是这样?”
玉尊妃将信将疑,看向花血牙。
“……”
花血牙深深埋头,嘴角抽搐,脸色铁青。
莫惜欢笑着呼唤:
“阿鞘?”
“……”
好半天,花血牙才擡起头,对玉尊妃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是。”
“哼,就算是这样,你也是大胆。”
玉尊妃没抓住花鞘的小辫子,有点不甘心,冷声训斥:
“自古以来,妻子贤良侍夫,是为天道。”
“你若做不好,自当给其他女子让位。”
“况且,你如今的妻位,还是莫家施舍给你的。”
“就凭你卑贱的青楼出身,还妄想常年不退?”
“嘴里还不干不净,说些打打杀杀的话,简直不知羞耻!”
这番劈头盖脸的羞辱,让花血牙笑容僵止,浑身发颤,怒火中烧。
“母亲大人,您倒是没把打打杀杀放在嘴边,您是直接付诸行动”。
这句话,按花血牙原来的脾气,肯定要冲口而出。
但,忽然间,他想起常娥的忠告。
不要锋芒毕露,不要四面树敌。
姿态越低,行路越稳。
花血牙咬咬牙,将怼人的话咽回去。
随後,对玉尊妃恭敬地,深深地,拜福下去:
“母亲教训的是,女儿谨记在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