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惜欢不愿恋战,用剑鞘格挡了一下,就转身闪避而走。
莫欺风却毫不退让,“当当当!”,再劈三剑,将他逼停:
“五弟,问你话呢,走哪里去?!”
“让开,我不想对你出剑。”
莫惜欢稳住身形,冷声开口。
“哈哈,可是我想对你对剑,一直都很想!”
莫欺风苦笑,逼近莫惜欢,一句比一句寒凉。
“每一次,我被父亲冷脸呵斥,却看到他对你和颜悦色,我就想向你出剑。”
“每一次,我被父亲安排执行危险任务,却看到他放任你纵情声色,我就想向你出剑。”
“每一次,父亲将我禁锢在黑暗中,却任由你驰骋于阳光下,无拘无束,随心所欲……”
“一想到这些,我就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
“五弟,都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可你我同胞同根,父亲却为何如此不公?到底是为什麽啊?!”
“莫欺风,有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
莫惜欢念着最後一丝兄弟情谊,没有拔剑:
“我再说一次,让开。”
“哈,你居然有脸说出,眼见不一定为实,这句话?!”
莫欺风好像被戳到痛处,突然提起恩杀,狂劈出几十道漆黑剑风,刺向莫惜欢的全身命门!
莫惜欢一惊,不得已,拔出星锋。
然而,在狭窄的洞穴内,星锋不如恩杀灵活。
他很快就被暴怒的剑气克制住,连退数步,後背抵到一面石壁上。
莫欺风趁势追击,剑刃压到他颈边!
“五弟,你说,眼见不一定为实?”
莫欺风腾出一只手,摘下脸上的银色面具。
他的左半边脸,居然布满烧伤疤痕,丑陋恐怖!
“当年,你我同时身陷火海,父亲却只救你,不救我……”
“如今,我这张‘鬼脸’,在你看来,‘为实’麽?”
就在莫惜欢和自己的兄长对峙时。
他万万没想到,石壁的另一侧,就是花血牙与莫蛟对峙的大堂!
不久前,花血牙好像“发狂”了,变得像野兽一样。
莫蛟打量着他,仰天大笑,好像美梦成真一样:
“哈哈哈!老夫终于找到你了!老夫终于找到你啦!!!”
“……”
花血牙缓缓擡头,眼神狠厉空洞,浑身上下,泛出一阵阵诡异的红色光芒。
手中的血恨剑,动了动。
莫蛟挑眉,拔出腰间佩剑:
“哟,小野猫想咬人啦?要老夫陪你玩玩吗?”
“……”
花血牙没有回答,只是拖着血恨剑,一步一步,走向莫蛟。
脚步越来越快,渐渐奔跑起来,抡起剑刃,狂斩而去!
“哈哈,来战!”
莫蛟立即摆起架势,举剑应战!
花血牙“发狂”後,武力值飙升,仿佛化身顶尖剑客。
血恨剑张狂肆意,剑气铺天盖地,将莫蛟层层围堵,不留一丝生路。
莫蛟本就武冠群伦,被激起斗志,更是身若蛟龙,剑似天雷。
面对血恨的攻势,从容不迫,反击气荡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