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主儿才会有一些,细碎的宫脉……”
“你师父的医术,当真如此高超?!”
莫蛟更惊讶了,搂住陈裴的肩膀:
“那你觉得,花鞘以後,还能怀孩子吗?”
“大人恕罪……”
陈裴涨红脸蛋,支支吾吾:
“五主儿的宫脉杂乱细微,不似寻常女子,恐怕极难有孕……”
“这样。”
莫蛟点点头,摸摸他的脑袋:
“做得好,去找你师父吧。”
“谢大人!”
陈裴终于如释重负,扑向沈脉,眼泪都吓出来了:
“师父!!”
“没事了,为师在。”
沈脉心疼地抚摸他的发鬓。
莫蛟也坐回龙椅,端起茶盏,浅抿一口。
花血牙警惕地望着他,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麽药。
“阿鞘,如何?”
良久,莫蛟终于悠悠开口:
“陈裴说了,你很难再怀上孩子,你有何感想?”
花血牙语气冷然:
“子嗣之命,自有天定,强求不得。”
“哦?天定?”
莫蛟将茶杯放到一边:
“可是,老夫看着,你不像甘愿听从天命的人呢。”
“……”
花血牙一愣,莫名感到一股强烈的不安!
“不过,话又说回来,有些天命,的确是你无法反抗的。”
莫蛟一边说,一边打开一个包裹。
花血牙虽然早有心理准备,看见里面的东西,仍然浑身一震。
包裹里,是红线丶瘾咬的残骸。
还有,血恨剑。
莫蛟一边摩挲两件武器,一边叹惋:
“比如,你生来是个男子,注定无法怀上子嗣……”
“这,是天命。”
“……”
花血牙彻底愣住,双腿被钉在地上。
“又比如,你潜逃十年,连杀老夫九十九名大将,却最终免不了,被老夫捉拿归案……”
莫蛟手捋胡须,语气不紧不慢。
一双深邃的鹰眼,盯着花血牙。
仿佛,要将他盯得千疮百孔,鲜血淋漓。
“你那渺小又可笑的‘复仇美梦’,终有一日,会被老夫狠狠捏碎,连个渣都不剩。”
“这,也是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