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花血牙笑了,拉起她的手:
“走吧,我陪你。”
二人来到後院,这里白雪皑皑,静籁无声。
院中央,一株红梅开得灿烂。
“哇!”
夭桃一头扎进雪里,开始撒泼打滚。
玩到兴奋时,捏出一个雪球,大喊“看招!”,砸向花血牙!
“……”
花血牙笑了笑,没有躲避,任由雪球砸到身上。
“哎呀,对不起!”
夭桃这才想起他有“身孕”,连忙跑过去道歉。
“无妨。”
花血牙摇摇头:
“你接着玩吧。”
于是,夭桃又玩耍一阵。
玩累了,就走到红梅树下,跳起来,想摘下一枝。
然而跳了几次,都够不到,不禁嘟起包子脸。
花血牙见状,也走到树下,擡手折下一枝红梅,递给她。
“谢谢!”
夭桃开心了,把玩了一会花枝,又记起什麽,擡头看向花血牙:
“对了,如果你觉得冷,可以先回房间……”
话没说完,忽然愣住。
只见花血牙一袭黑袍,立于白雪中,仰望红梅。
双目微垂,眸光迷离,绝美出尘,遗世独立。
“抱歉,你刚才说什麽?”
花血牙回过神,低头看向她。
“咳咳,没什麽……”
夭桃窘迫地低头,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
“我只是,忽然觉得……好羡慕你。”
花血牙察觉到她的落寞,蹲下来,望着她:
“为什麽这麽说?”
“像你这样的绝世大美人,五公子不娶,天理不容。”
“像我这样的,公子大概,一辈子都不会瞧一眼吧。”
“毕竟……”
夭桃说着,摘掉额角的纱布。
几条刚刚结痂的,扭曲恐怖的烙印疤痕,暴露出来。
“我是个丑八怪。”
“……”
花血牙看着她,没有说话。
突然,牵起她的手,离开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