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馀低头拱手,“太子弟弟慢走。”
萧陌快速抱起兔子,回了自己的帐篷。
打发好下人,萧陌从衣袖里拿出了微微颤抖的兔子,看着上面的短短的箭羽,萧陌轻声,“我要把它拔下来了,你忍着点。”
箭羽被拔下那一刻,兔子剧烈的颤抖了起来,萧陌轻拍着兔子,拿了布帛擦拭着它的血迹。
看着血流不止的兔子,萧陌皱紧了眉,怎麽办?没有药它会流血而死的。
不多时,一阵喧闹从太子的帐篷里传出,“快快快,去唤太医,太子殿下受伤了!”
太医赶到时,萧陌正捂着自己的掌心,“麻烦温太医了,孤不小心摔破了瓷器,才伤到的。希望温太医不要同父皇讲,孤不想父皇觉得孤还小。”
温太医:“这……”
萧陌送上一物,“麻烦温太医了,孤不想让父皇觉得孤很没用,温太医留些伤药就好,孤会自己涂,很快就不会留下痕迹的。”
温太医看了一眼太子殿下的伤,确实不重,已经快要愈合了,于是他很快接过,放下了药物,笑着道,“太子殿下放心,臣绝对不说,皇上问起来,也只是平日的问诊罢了。”
萧陌点点头,站起身,“如此,有劳温太医了。”
待人离开,萧陌快速拿出了被他藏起的兔子,打开温太医留下的药,为小兔子上药。
“小兔子,你快点好起来,告诉告诉我,你为什麽吃草能吃的那麽香呢?”萧陌为小兔子包扎着轻摸着小兔子的头。
夜色降临,萧陌藏起了小兔子,外面篝火已起,想必是父皇狩猎回来了,他该去迎接了。
果不其然,萧陌看到了那道威武的身影靠近,他被一把抱了起来,萧陌很是配合搂紧了他,“父皇。”
可萧陌没想到的是,他身上的血腥味哪里瞒的过他的久经沙场的父皇。
“陌儿比试受伤了?”
萧陌愣了一下,缓缓摇头,“父皇,儿臣没有。”
看着父皇逐渐沉下的脸,萧陌伸出了自己的小手,“只是不小心摔了瓷器割了手,也许是蹭到衣服上了,父皇,儿臣下次会更小心的。”
灵清儿看到他的伤快速走上前来,握住了他的手,“陌儿,伤到了,疼不疼?”
皇上的眼里也闪过一抹疼惜,将人放到自己膝上,“诸位爱卿,晚宴正式开始,朕看看太子,爱卿们随意,不必拘束。”
萧陌捂了捂掌心钻进了皇上的怀里,“父皇,儿臣只是有些累,想早点休息。母後,儿臣不疼的。”
“好,让小陈子送你回去,接下的时间好好休息,哪里不舒服要说。”
“知道了,谢谢父皇。”萧陌笑着点头。
帐篷内,萧陌再次拿出兔子,点了点他的小鼻子,“小兔子乖乖,快点醒来。”
良久,小兔子依旧没有动作,萧陌叹了口气,在床头铺了一层布帛,将它放在了自己床头。
黑暗中,萧陌没看到的是,兔子周身泛着紫光,缓慢地为它治愈着伤口。
清晨,快速清洗後的萧陌回到了帐篷,看着仍在他床头的小兔子松了口气。
他慢慢解下它伤口处的布帛,为它清洗换药,再次包扎,“怎麽还不醒呢?这麽贪睡?”
他没注意到的是小兔子的鼻子微微动了动。
“太子殿下,衆位皇子求见。”有下人来报。
萧陌藏好兔子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他便拿了几件物什回了帐篷。
原是几位皇子因他受伤,便给他带了几件以往没见过的几件有意思的小物件。
萧陌走到藏有兔子之处,可这一次,他却摸了空。
另一处帐篷,兔子睁开了眼,看着周围的环境,眨了眨眼,看着眼前微微颤抖的孩童,就是他救了自己吗?他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