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灵籁慢条斯理地摆摆手:“假的,别信。”
白扶灵眼含笑意,亲昵地捏了捏身旁之人的指尖:“我信你。”
秋灵籁谨小慎微地一把扯过白扶灵,不放心地盯着白兰:“先生,那我便只告诉你一人,那地方啊,就在。。。。。。”
白兰侧着耳朵听得正入迷呢,冷不丁被人拍下肩膀:“别听了,都说完了。”
他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不是,吾信,吾也信你,别卖关子了,快告诉吾。。。。。。”
话还未说完,白扶灵沉重的声音便传了过来:“竟是在那里,那为何上次我们没发现?”
秋灵籁摸了摸他蹙起的眉头:“许是上次先生一心只为救我吧,不过无碍,此次前去也不迟。”
白兰被二人打的哑谜勾得抓耳挠腮,又怕打断他们後秋灵籁彻底和他翻脸,只好迷迷糊糊地边听二人的对话边走。
与此同时,崔晓跪拜在楚渊身前:“啓禀陛下,臣已率部下探查到摄政王殿下的下落。”
楚渊难得失仪,他上前两步,紧紧攥住崔晓的肩膀:“他丶他在何处?”
崔晓压低声音地说出一个地名,下一刻,楚渊便派出所有暗卫出发,连同自己也撇下国事,着急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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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风平浪静的蹉跎海,今日倒是来了许多不速之客,黑压压的船群浮在海面上时,有种山雨欲来的险势。
白兰面色不善地看向楚渊:“你为何在此?”
楚渊一双凤眸空空,连句废话都不愿说,只是转身问崔晓:“你确定阿裕是在此地?”
“你竟也是来寻小裕的?”白兰恨不得将眼前这位帝王千刀万剐,愤恨地说道:“所以你又想将小裕囚禁起来!”
楚渊不耐地轻“啧”一声,阿裕旁边烦人的苍蝇还真是多。
不过没事,等事後他定会将他们一个个清除掉的,谁都别想从他这里夺走阿裕!
见他仍旧不搭话,白兰也不想自讨没趣,兀自走到秋灵籁和白扶灵身旁小声抱怨:“真是个不受人待见的哑巴!”
不过秋灵籁对他们倒是欢迎,毕竟愁空山可不是轻易就能进入的地方,多些垫背的也能省下不少精力来对付一些难缠之人。
在楚渊一声令下後,那群人便鱼贯而入,白扶灵丶秋灵籁与白兰就不动声色地跟在了最後。
山洞相较于上次他们来,内里已是大有不同。
石壁上被人刻上了画,画中图像以人物为主,大都呈双手向上弓张,双腿半蹲舞状,还有野兽丶铜鼓刀剑之类的。
白兰敛眸,语气沉沉:“这是在祭祀?”
白扶灵颔首:“嗯,他们这是在通过祭祀来表达对自然的敬重。”
越往里走,景象越奇怪,两侧布满了血迹斑斑的祭台,似乎是前不久刚刚使用过。
还未走至尽头,熟悉的声音便在山洞里萦绕:“竟是不知我这愁空山如此招人喜爱,今日来了诸多捧场的人,祝某人不胜感激。”
他哑着声笑道:“既如此,我可得好好招待招待你们。”
话音刚落,数不胜数的鬼祭师便从祭台後面争相涌出,齐齐奔着在场所有人杀去。
“今日我便要行祭祀大典,杀人多者有重赏!”
欢呼声丶厮杀声在刹那间充斥着整个山洞,犹如一场群魔乱舞的狂欢。
不知为何,秋灵籁此刻竟有些过分愉悦,连带着嘴角的弧度都有些崩坏,近乎于狂热的兴奋在一呼一吸间弥漫开来,额间的白莲印记似是要化作实质。
他垂眸轻吻白扶灵的额头:“先生,如今恐有一战。”
白扶灵直视他的双眸,眼底没有丝毫退缩的意味:“那便战。”
秋灵籁又温温柔柔的唤了声後者,笑意生动,连眼尾都幻化出了白莲印记,顺着那些花纹,竟是燃起了白色火焰!
须臾,白扶灵就消失在他们二人面前,只剩下鞭子的声音清晰入耳。
第一鞭!
第二鞭!
第三鞭!
第四鞭!
声音不绝于耳,鞭子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重。
可他们却看不见鞭子的样子,也不能确定那是鞭子。
唰的一下!
那鞭子的尾巴上,小小的火苗终于不再压抑。
它瞬间沿着整个鞭子燃烧了起来,祭台上的烛火也随之被一个个点亮。
可火光却似乎捕捉不到白扶灵的身影,只留下了几缕飘扬的墨发,在祭台上刻下搅动风云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