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侍卫经历过方才那场恶战,知悉楚渊如今的伤势,正要开口阻拦时,被後者打断了:“无碍。”
回去时,楚渊登上替他准备的马上,连同楚裕一起。
後者到底是小孩心性,对什麽事都忘得快,趴在楚渊怀里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想睡便睡吧。”
听到这句话的楚裕彻底放下心来,不一会儿就传来他绵长的呼吸声。
身旁的侍卫本来还在汇报情况,之後在楚渊的眼神示意下,又迅速压低了声音。
那时的楚裕,在皇室子弟中位列第九,算下来不过是垂髫之年,分明是不谙世事的年纪,却莫名地信任身为太子的楚渊。
所以到底是何时变的呢?
楚渊细掰着手指数着他们间的过往,不料等他再次擡眸时,玉娘已然睁开了眼睛,嘴角勾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那笑容很凉,出现在这样一个风华绝代的美人身上时,有种颓败的凄然之意。
楚渊被他那抹笑意刺到,心底的火又蹿了起来,将方才的那点温存霎时烧灼干净。
他攥住玉娘的手腕,一言不发地将人拖到床榻上一扔,而後恶狠狠地欺身而上,两边的红色幔帐随之被挥下。
他怒不可遏地解开衣带,双目一片猩红。
(此处因违规被锁,无奈只能删掉,所以劳烦各位自行想象,大概就是施-虐加泄愤的过程,外加一句,我写的真的很内敛啊)
不知想起什麽,玉娘紧紧咬住下唇,双眸中满是麻木和怔然,任凭楚渊任何作为,皆是不吭一声。
後者见状,一把扯住玉娘的头发,满脸的戾气:“叫啊,不叫多没意思,以前不见你叫得挺欢的吗?”
玉娘偏过头,仍旧没有出声。
楚渊的欲-火一下子就被浇灭了,他干脆利落地抽身离开,随後又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袍:“真没劲,看来又得让人好好教教你规矩了。”
“呵,你不嫌脏吗?”玉娘昏昏沉沉地起身,将被褥盖在身上,讥讽道:“你知道何为调-教吗?”
见楚渊沉默不语,他嗤笑出声:“调-教啊,就是用各种工具来折磨我,而後又让不同的男子上我的床,将我干到愿意乖乖服侍你。。。。。。”
他舔了舔出血的嘴唇,不紧不慢地继续补充道:“哦,你不知道也对。毕竟在你眼中,我就是个活该被人操的婊-子!否则你又怎会费尽千辛万苦弄出这麽个地方来折辱我。。。。。。你要知道,我从始至终都是名男子!更是你的弟弟!你却将我当作是你泄-欲。。。。。。”
他的话戛然而止,叹了口气:“你与他。。。。。。终究是一类货色。。。。。。”
多麽荒唐又可笑,明面上将他敕封为摄政王,享尽荣华富贵和世人尊崇。
暗地里却专门在十二花楼顶楼开设厢房,甚至替他冠以花魁“玉娘”的名号。
方便使他承欢的同时,也让他彻底沦落为了侍奉楚渊的妓-子。
他原以为楚渊夺位成功,自己便能从极情纵欲的老皇帝手中得到解脱。
未曾想,他以为的救赎,不过是另一个深渊。
他想过了断,但许是他金神後裔的身份,外力根本杀不死他。
他也想过假借他人之手寻死,可惜无人敢应。
不过仔细想想,谁人敢忤逆当朝陛下?
结局是死路一条不说,甚至还会株连九族。
没人敢为他冒这个险。
自杀?
他也试过了,次次失败。
最终还会激怒楚渊,变本加厉地凌-虐他。
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