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守约眉毛一动,接过战书。
“什么乐子?”
“竟然嘴上说还不行,非得写在纸上?”
等到一看完,这位正六品将军笑出了猪声。
“你们卫队,要和我们比赛舞狮?”
“我没看错吧!”
“老姚,你知不知道,这大齐王朝的南部诸国,包括闽、晋、许、越。”
“四国精锐,近六十支队伍。我们大许禁军,别的不敢说,舞狮可从未跌出过前三!”
“五年一大比,三年一小比,每次都有好彩头!”
“最好的时候,能得到百两奖金,最差,也是五十两。”
“话说回来,我可是听说,你们卫队一直跟着君上,在京城,连前二十都没进去过。”
“就这水平,还敢下战书?”
姚进笑了,指着战书不停晃着手指。
“老项,咱们现在也不分什么六品、九品,就是在祭天后的与民同乐中,找找乐子!”
“看看,这上面,我已摁下手印,就看你了!”
“一句话,敢不敢应战吧?”
项守约仰天大笑。
“哈哈哈!”
“不何不敢?”
“老项,反正你这由‘备身’升为‘正九品’,俸银能涨不少!”
“这样,咱们赌大一点,就赌你五年俸银,一百两,怎么样?”
姚进不禁浑身一凛。
这位名为“守约”禁军武卫将军,也不知守的是哪位“富家皇子”的约,出手还真是大方。
一赌,就是一百两银子。
正如他所说,正九品官员,一年俸银是二十两左右。
一百两,得足足五年不吃不喝。
即便像他这样的正六品官员,一年固定俸银是三十两,再加上禄米、分田,大概是四十两。
一百两,也得两年半才赚得出来。
可就这么一场舞狮,说赌就赌了。
他要是没有什么别的额外收入来源,鬼才信!
在这儿,就不得不佩服君上的判断了!
来这之前,君上几乎没见过项守约,也没留下什么印象。
仅仅凭借转述与项守约对话现的几个疑点,就断定其一定“凶多吉少”。
而且,为让他确认参加舞狮赛,还特意掏了二百两银票来做东。
料事如神!
算无遗策!
真不愧是少傅的门生!
只是,少傅之前好像不太认这个门生,最近才不一样了!
眼见这六品将军在“赌”字一途,焕出了比京城保卫战“聚齐立散轰轰轰”大得多的斗志。
姚进适时抬出了君上赠予的“尚方宝剑”!
要知道,咱们这位君上最近的“好赌”劲头,可比你更强更猛。
更何况,你这些小心思,早在君上算计之内。
尽入彀中。
“守约将军,要说用这一百两当赌银,可不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