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就看这位仙师受不受得住了
火光烧红了半边天,爆裂的灵力瞬间在半空中炸开,巨浪一般的冲击震碎了大片房屋,连烧了一片野草,化作烟灰在空中一掸而尽。
于微尘和沈际舟赶紧躲在了院内一隅,拐角处正好是一处石墙,隔绝了大部分火气。
沈际舟从石墙後露出一只眼睛,道:“这是什麽情况?年萱呢?”
话音未落,一柱火光直冲沈际舟面门而来!
“小心!”身旁的于微尘反应迅速,一道灵力直接化为屏障将沈际舟隔在了身後。
于微尘大声应道:“是年萱!”
年萱?!沈际舟身子向外探去,一个单薄的身影在火光中徘徊,一双眸子如木制一般镶嵌在眼眶当中,纯黑的眼珠随着脖子的扭动稍稍转动几分,眼珠一斜仿佛能露出一阵阴恻恻的风。
这熟悉的感觉,这熟悉的模样!
沈际舟:“年萱被炼尸术控制了?!”
“看情况是这样的。”于微尘缓缓道,眉梢被微微带起,似乎有些不悦,喃喃道:“年萱怎麽和宋溪山扯上了关系?”
于微尘思索了一会儿,完全想不通年萱和宋溪山之间有什麽纠葛。
难不成是宋溪山控制江风禾不成,还打算控制他的道侣来威胁江风禾?
应该不是,于微尘摇了摇头。
若是宋溪山真的想控制江风禾完全用不上年萱——因为江风禾已经被炼尸术控制了,再控制年萱完全是多此一举。
这不是宋溪山的行事风格。
“我来这里是为了处决一个人。”于微尘的脑内忽然闪过方才年萱在屋子内说的一句话,一团乱麻的线索忽然在一瞬间拧成了一条长绳,在细微处燃起一点火光。
年萱想处决的那个人究竟是谁?她为什麽要和宋溪山为伍,两人究竟在谋划什麽?
“他算什麽东西!”于微尘忽地想起年萱听沈际舟谈到江风禾时厌恶的表情——对了,就是这里不对。
年萱讨厌江风禾,甚至可以说恨。
具体什麽原因还说不清楚。
但是现在于微尘可以确定一点,宋溪山不想让江风禾活着,而年萱也很可能有这个想法。
在想通的一瞬间,于微尘感觉眼前一片清明,一束巨大的白光从天而降,扎眼的白光在眼球前爆开,刺得眼球发胀发痛!
于微尘下意识地将脸埋进臂弯中,没成想一只手比他动作更快,轻轻掩住了他的眼睛。
“沈际舟?”于微尘轻轻道。
“嗯。”沈际舟轻轻哼了一声,道:“现在没事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于微尘慢慢睁开眼睛,一股温热的灵力包裹住全身上下,在他的五脏六腑当中流动,舒爽极了。
“我的灵力有修复作用”沈际舟笑了笑,眼角处溢出一点温柔,含笑看着怀里人:“怎麽样?仙师?舒服吗?”
于微尘下意识点了点头,一股浓郁的花香夹杂着一点清新的水汽从鼻端渐渐渗入。一瞬间于微尘全身上下就如同被灌了铅一般,眼皮重得酸麻,浓烈的睡意浸住了他整个人。
没法思考,没法说话,只能一味地沉溺在那股浓烈的香气当中,刚刚弥漫在空气中的焦臭气一扫而尽。
于微尘在沈际舟的怀抱中睡着了。
沈际舟勾了勾嘴角,道:“睡吧,睡吧,等你睡醒了,这一切都会结束的。”
两人从石墙後走了出来,刚刚还燃起的一片嚣张大火早已隐匿在黑夜深处,只馀断臂残骸在野草中零星冒出几点火光,年萱也不知所踪,只有夜风轻拂野草的声音懒懒在院中传荡,挠得人心痒痒。
天地间一片静默。
这时,一个声音不知从哪片草丛中传来:“公子,一切已经准备好了。”
沈际舟点点头,整张脸上好像掀不起任何波澜,只是任由手指穿过于微尘柔顺的长发,拇指又在于微尘唇上轻点了几下:“仙师,我们马上就要回家了,开心吗?”
“恭喜公子,贺喜公子。”藏在草丛中的声音仿佛也沾染上了几分欢喜,赶忙恭维道:“公子真是料事如神。”
沈际舟唇角扬起的弧度更大,手上的力道逐渐收不住,在怀里人的下颌上留下几处暧昧的指痕。
于微尘慢慢拧紧了眉毛,下意识的闪避开男人的钳制,但他睡着,哪里比得过沈际舟力大如牛,只能被迫擡起了下巴,供人观赏这副被肆意玩|弄的暧昧姿态。
嘴角处也忍不住泄出一丝呻吟。
沈际舟凑近于微尘的耳朵,轻轻道:“仙师,乖一点,不要捣乱。”
说完便把于微尘落在胸前的黑发别到了耳後,一整张脸全部露了出来,在月光下皮肤更是洁白如玉,温和的月光柔化了他脸上的轮廓线条,没了平日里的凌厉淡漠,整个人显得乖顺又美丽。
沈际舟做完一切,忙把人轻轻抱在怀中,一双有力的臂弯钳住于微尘的腰,将人整个扣在自己怀中。
一个富有侵|略性质的姿势。
但沈际舟好像格外满意,对藏在草内的声音道:“我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做好了吗?还有那几个人都关好了吗?我希望今晚不要出任何一点意外。”
“公子您就放心好了,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了,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那声音继续道:“还有您要的东西我各个都准备得妥帖,就看今晚您怀里的这位仙师受不受得住了……嘿嘿……”
沈际舟的脚步一顿,冷冷道:“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为我办事要学会闭嘴!不然我把你那条舌头割下来喂狗!”
一瞬间,一股凛冽的寒气从地面上凭空生出,从脚跟渗入心脏,把人冻得直发抖。那声音马上恭敬起来:“是是是,在下就等着公子您的好消息了。”
沈际舟这才慢慢点点头,忽然间,他眉头一拧,冷喝道:“滚出来!藏在後面做什麽?出什麽事了吗?”
另一个女声传来:“公子,您让我们关在後山的那一男一女好像有些撑不住了,那女人还好,是金丹期的修士。可那男人没有修为,怕是撑不过一个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