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绵的手心一空,一抹失落划过心间,但还是点了点头:“和爷爷说我很好,没有什么大事。”
沈祁羡点了点头,朝外而去。
之后的几天,跟着季雨绵一起前来漠北的士兵也找到了这里,见她没事才松了一口气。
当时他们接到了帮助漠北军区暂守边疆的任务,便驻扎在了边境线附近,谁知季雨绵在一次巡逻后便没再回去。
“首长,任务已经完成。”
按理说他们马上就可以回首都了,但是季雨绵的伤势并不适合现在出发,于是便让那些士兵们先准备离开,等她的伤势好一些了便坐火车回去复命。
士兵们点头,为首带队的人在离开之前又转过了身来:“沈同志,需要和我们一起走吗?”
沈祁羡顿了顿,望了一眼季雨绵,随后轻摇了下头:“我留在这里。”
闻言,季雨绵的眸光亮了亮。
所以……沈祁羡是开始逐渐要接受她了吗?
与此同时,军区医药室。
周铠将袖子扯上去,露出了里面的擦伤。
这是在救季雨绵留下的。
想到那封婚书,他的心中就提不起滋味来,有些闷闷地开口:“我喜欢了她那么多年,以为好不容易可以和她走在一起了……”
给他擦药的医生手一顿,随后试探性开口:“周少爷,可以告诉我是谁吗?”
周铠一愣住,随后轻笑道:“你知道的话能帮助我吗?”
尽管他并不指望这医生有办法帮助自己,但实在找不到人倾诉的他也开了口:“就是首都军区的首长……我对她一见钟情,却没想到她和别人有婚书。”
给他擦药的医生却抬起头来:“周少爷,那婚书,已经无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