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虎,这话可不能乱说,你有什麽证据吗?”
魏虎指着田全手上的黑色瓦罐说。
“这个瓦罐是在我家果园里找到的,里面的东西叫绿矾油,浇到树根上就能让树枯死,而我有一棵果树的树根就被人从土里刨出来了。这绿矾油是由绿矾烧制而成,我刚刚从郑有才房间里搜到的这一麻袋绿石头就是绿矾。”
接着魏虎又对郑有才说:“郑有才,证据可都在这了,你还不说实话。”
“说什麽实话,我什麽都不知道。”
“这瓦罐是不是你带去果园的。”
“不是。”
“这里面的绿矾油是不是你烧出来的。”
“不是。”
“这袋绿矾是不是你的。”
“不是。”
“不是你的怎麽会从你房里搜出来。”
“我不知道。”
郑有才的嘴比鸭子都硬,不论问什麽都否认到底,村长看了一眼郑有才,说:“魏虎,那你的果树没事吧。”
“没事,郑有才还没来得及做什麽就被蜂群蛰走了。”
“话不要这麽说嘛,这事还没有定论呢,要不你先回去,这事我来帮你查。”
魏虎正想开口说些什麽,突然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中传出一句话。
“那袋绿石头不是郑有朋的嘛。”
一时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向郑有朋望去。
郑有朋本就因为忽然被点名吓了一跳,擡头又与魏虎犀利的目光对上,更是吓的腿都软了。
“不是,不是,这不是我的,呃,也不对,是我的,哎不是。哎哟,这袋绿石头以前是我的,後来让有才哥拿走了。”
魏虎问:“他拿走的时候说了什麽嘛。”
郑有朋本来还不太想说,可魏虎的目光实在吓人,比起得罪魏虎,他宁愿得罪郑有才。
“他先问了我这石头烧成的水,是不是能把树毒死。”
话说到这,事情已经非常明显了,郑有才索性也不装了。
“是我干的又怎麽样,不是没毒成嘛,你那果树不是还好好的嘛,反倒是我被你那些破蜜蜂蛰的一脸包,我还没找你要汤药费呢。”
眼见魏虎拳头都攥紧了,村长赶紧上前打圆场。
“魏虎啊,这事是有才不对,我一定让他爹娘好好教训他,现在先让他给你认个错。”
“认什麽错,我又没做成,有什麽错好认的。”
村长头一次认真思考,自家这个侄子是不是没长脑子。
“村长,这回可不是我魏虎不给你面子,郑有才既然连认错都不肯,想来村里也治不了他了,那我只能把他送到县衙去了。”
村长和郑有才的爹娘还想拦,可根本拦不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魏虎把郑有才提溜去了县衙,而郑有才自己还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