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看向秦斯言,告诉他:“我想留下来。”
片刻后,秦斯言冷声开口。
“我可以让它留下来,但也仅此为止。”
言下之意是,他只要孩子。
我心一刺,却是说:“谢谢。”
坦白怀孕的事后,秦斯言却出乎意料的对我的照顾增加了。
因为画室被毁,我一直忙着重新整理,医院通知去拿检查结果也没去。
直到这天,我画到一半时,画笔猛地从手中掉落。
骤痛从指尖迅速蔓延至全身的骨头,痛得冷汗淋漓。
我艰难缩在地上。
不知多久,门突然打开。
“温清!”
见到倒在地上的我,秦斯言飞速上前将我扶起来:“你怎么了?”
我意识迷糊地看着他,有些委屈:“你怎么才回来?我好难受,抱抱我。”
这种撒娇语气是我鲜少流露的。
秦斯言脸上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他感受到我体温的不正常。
“你发烧了?”秦斯言眉头拧起,迅速将我抱起回屋。
我揪着他的衣领,呢喃:“不吃药,会影响宝宝的。”
秦斯言面色紧绷,沉思几秒,竟守在床边亲手给我用毛巾降温。
直到半夜,我的体温才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