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向卓阳呢,也干脆不跟,就这麽慢吞吞地走。
但赵特助不能不管陆明辉啊!不管怎麽样他还是陆明辉的特助!
……但他更不敢不管向卓阳。
反正两头都是死路,只能选一条死的不是那麽惨的了。
赵特助含泪催促:“要不,咱稍稍快一点?”
于是向卓阳真的快了一点。
但是他们和陆明辉之间的距离又拉大了,甚至干脆连陆明辉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赵特助:“……”
算了,他想,人固有一死,或早或晚。
但只要BOSS给的红包足够多,总有三十秒小广告送他复活。
实在不行,六十秒也可以。
他甚至可以雇人帮他看广告。
那个刘医生就不错。
怀揣着这种美妙的精神状态,他们终于磨磨蹭蹭地来到了陆明辉办公室,然後——
赵特助: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麽看到刚刚失控暴怒的BOSS正在洗水果?
还有这沙发上的抱枕是怎麽回事?还特麽是粉红色的!在这满屋子的黑白配色中扎眼到惊悚。
等等这一盘子的小饼干小蛋糕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所以,赵特助有些恍惚地想,他们BOSS之前蹿得那麽快,只是为了先去茶水间给向卓阳找零食找抱枕?
“刚从冰箱拿出来,”陆明辉将果盘放在茶几上,“还有些凉,你等个七八分钟再吃。”
向卓阳自觉地坐在沙发上,拿了个车厘子就往嘴里送。
陆明辉:“说了凉!”
向卓阳眨了眨眼睛:“可是我想吃。”
陆明辉:“……”
看了看手里的牛奶,陆明辉转而将之倒入咖啡机。
向卓阳露出期待的表情,“你要给我煮咖啡吗?你咖啡豆放在哪了?我要自己选。”
前世今生加起来,他有好久好久没喝过陆明辉煮的咖啡了。
因为向卓阳的肠胃算不得多麽好,常年的饥饿到底在他身上留下了数不清的痕迹,所以在这一点上,陆明辉固执地不得了。
“大清早喝什麽咖啡?”陆明辉一如既往地拒绝了向卓阳,“喝牛奶。”
向卓阳:“……那是咖啡机。”
陆明辉坚持:“但是它有煮牛奶的功能。”
向卓阳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妥协了,“……不想喝纯牛奶,你要不加点草莓进去?”
这个小要求陆明辉还是愿意满足他的,于是爽快道:“行,我试试。”
向卓阳把那个果盘拿给陆明辉,还不忘也给陆明辉塞了个车厘子。
陆明辉下意识地去叼那个杆,换来向卓阳的轻笑。
陆明辉:“……”
老婆果然很恶劣——那张嘴就不应该用来笑,而是被他狠狠亲烂——
可惜,办公室还有外人。
陆明辉只能将火气撒到那颗车厘子上面。
恶作剧得逞的向卓阳也擅长安抚陆明辉的情绪,主动抛出话题,和陆明辉讨论是将草莓切成丁,还是直接放进去。
赵特助:“……”
这特麽能直接放进去吗!你们也不看看那草莓的个头有多麽大!——等等这是重点吗?重点不是你们小两口变脸比翻书都快吗?
还是你们人前人後其实有两副面孔?
——等等!你们不会是专门演给陆墨为看的吧?
但对付陆墨为哪里需要这麽费心?所以,是终于要对陆墨为身後的那群人动手了?
赵特助迅速进入工作模式,大脑高速运转的同时,就听到了陆明辉的声音:“赵特助。”
“从今天开始,‘识日’那边的事,都交给阳阳,不需要再报到我这里。”
“我希望你可以协助他,尽快了解并接手‘识日’的一切,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