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顶头上司,非要再给他来一击。
陆明辉有些不甘心地在一旁补充道:“名义上的。”
“具体什麽职位,到了办公室再说。”
赵特助:“……”
悬着的那颗心,还是早点去死吧。
或许是看出赵特助的崩溃,向卓阳眼底多了些安抚的意思,他轻笑着靠在陆明辉身上,将戴着戒指的那只手送到陆明辉的面前,问:“好看吗?”
陆明辉喉结上下滚动:“好看。”
“只给你看好不好?”向卓阳笑眯眯地问。
赵特助缓缓敲出一个问号。
不说别墅里的佣人保镖,就在这个车里,都有另外两个人看到了!
怎麽可能只给陆明辉看啊?
虽然他知道向卓阳肯定是不想公开的那一个,但BOSS绝对想啊,这点小花招对BOSS应该不是那麽有用,毕竟炫耀是男人的天性,尤其是他BOSS这种——
陆明辉吻上向卓阳的无名指,低哑道:“好。”
赵特助:“……”
懂了,他们BOSS还可以选择性失明。
向卓阳:“那还不给我摘下来?”
陆明辉抿唇,其实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情愿的。
但是这是他昨天晚上答应向卓阳的,向卓阳扯出来的那一堆理由,陆明辉已经不记得了,毕竟也没人能在那种情况下听伴侣说这些有的没的。
所以陆明辉觉得自己完全就是上当受骗,他那个时候意识并不清醒,并没有什麽独立思考能力,向卓阳分明就是故意的。
“阿辉,”看出陆明辉不愿意,但向卓阳并不在意,只懒洋洋催促道,“快一点。”
“你是要我在这里向你撒娇吗?也不是不行,反正你昨天也答应了我上班路上不可以用挡板——”
向卓阳清了清嗓子,似乎要将刚刚的话变为现实,陆明辉马不停蹄地将他手上的戒指拿了下来,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然後不甘不愿地从口袋里掏出红绳,在戒指上打了几个结,再给向卓阳戴在脖子上。
全程一个字都没说,手上的动作也十分规矩,都没有碰到向卓阳的脖颈——也或许是怕不小心把向卓阳身上的吻痕露出来。
总之,将戒指变成项链以後,陆明辉就扭头看向窗外,眉眼低垂,唇瓣紧紧抿在一起,手指无意识地在车窗上敲动,一副不高兴快来哄我的样子。
赵特助其实有些紧张,怕两个人起冲突。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怎麽觉得这俩人之间的气氛还是黏黏糊糊的呢?
给人的感觉和那天在室外烧烤的“甜蜜”还不一样,尤其是陆明辉——
在赵特助的眼里,他们BOSS就像那传说中的地狱三头犬,牢牢守护着看管向卓阳的大门,全方面无死角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不闭眼,连个苍蝇都别想在他眼前飞过去找向卓阳,凶悍又疯狂。
这样攻击性拉满的存在,稍微弯一下腰都算妥协,又怎麽会将自己的脆弱表现出来呢?
但是他确实觉得这个时候的陆明辉,有一种难以形容的虚弱与忧郁,就像一只受了伤又被抛弃的野兽,只能百无聊赖地——危险!
这个比喻都没在脑子里走完,赵特助陡然打了个激灵,一股寒意顺着他的脊椎直冲天灵盖,让他不由自主地挺直腰杆,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腿上,像个小学生。
向卓阳缓缓摁下挡板。
後视镜里,那张精致漂亮的脸上有着浅浅的笑,却让赵特助觉得冷。
——日,他以前怎麽会觉得向卓阳是个小白兔的?小白兔能有这麽可怕的眼神?!
赵特助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他刚刚竟然在向卓阳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看到浓浓的警告。
——这哪里是小白兔?这分明是个哥斯拉啊!
别说,和地狱三头犬还挺般配。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没有生殖隔离了。
面无表情地在心里吐槽,赵特助渐渐有些痛心疾首。
他竟然还担心向卓阳要是对上陆老爷子该怎麽办?这需要他担心吗!就向卓阳这压迫感,再来一个陆老爷子都——等等,也确实该担心,担心担心陆老爷子,这麽大年纪的人了,还是常备点速效救心丸吧。
不过这个也不归他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