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只手从身后伸出来,纤细双指中夹着一张卡,“刷这个。”
顾迟云回头就看到了云晚晚。
不同于被救出来时的狼狈,此刻云晚晚美的令人挪不开眼,顾迟云看愣了几秒,随即低下头轻声道谢,“我会还给你的。”
“不用。”
交好费用,云晚晚又陪顾迟云在手术室门口等了四个小时,直到母亲转危为安。
“顾迟云,a大商学院第一,父亲出轨卷走家里所有的钱,母亲身体不好又遭遇车祸。”云晚晚背书一样说着他的生平。
下一秒,云晚晚眼眶红了起来,她一把抓住顾迟云的手,冰冷、颤抖又带着孤注一掷的倔强。
“你能不能。。。。。。跟我结婚?”
很荒唐的要求,可顾迟云看着她的眼泪,又想到云家对自己的资助,他坚信,这或许是交易,而他从一开始就没了拒绝的权利。
过了很久他才知道,那一天,被贺家送出国的贺铭,跟另一位千金订了婚。
回忆至此,顾迟云已然释怀。
“妈,不、云姨,一开始我就说了,钱我会还的,娶晚晚是我自己的选择,不是你们逼我,不要内疚。”
这几年,云家双亲对他的确很好,明知女儿不懂事儿,心里还惦记着贺铭,便只能加倍对顾迟云好,他们看得出,顾迟云是个聪明的孩子。
可半年前,贺铭回国了。
谁也没想到贺铭回国第一件事儿就是联系云晚晚,从那之后,云晚晚回家越来越晚,甚至还会夜不归宿,对守在家里的丈夫就只有一句话,加班。
多荒唐的借口,云晚晚甚至不屑用心想个理由。
“这里是三百万,我在国外给你联系好了学校,我知道,当年没能读研是你的遗憾,继续你的学业吧,我和你爸会支持你的。”
在云晚晚出来之前,云母已经离开。
顾迟云没碰那张卡,收拾好桌子,进屋上床。
“我妈来了?”
他迷迷糊糊,几乎要睡着,只嗯了一声,云晚晚嗤笑一声,“别总收妈的钱,家里都以为我亏待你。”
有什么东西砸在枕头旁,第二天一早,他睡醒才看到。
是一张卡。
脑海中伴随着昨夜沉睡前云晚晚说的话。
“别总在家里闷着,拿了钱也没地用,出去转转,多去看看你妈,我没时间,你自己买了东西过去。”
顾迟云依言去看了母亲。
他蹲在墓碑前静默良久,抬手擦擦上面的灰尘,照片上母亲的笑容烙印在脑中,他将卡摆在台阶上。
“妈,晚晚忙,又是只有我来看你,不过,她一向大方。”
墓碑不会说话,风也带着沉默和心痛,顾迟云道,“妈,有点想你。”
“我要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