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度越来越大。
见到他这一副样子,余悦连忙去按呼叫铃。
紧接着一个医生就急急忙忙赶来。
锐利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病人身上,“怎么了?”
“他一直在抖。”
在医生打量的目光下,余悦扯开了何微紧紧纠缠着的手臂。
医生眉头一皱,看上去有些不耐烦。
“手术下来后麻醉剂药效过了就会痛,他没有癫痫吧?”
毕竟这一副样子看上去不像是疼的。
医生见余悦犹犹豫豫答不上来,径直走到何微面前打开随身携带的电筒查看了一下他的眼睛。
“没什么问题,不是癫痫。”
饶是他也看出来了眼前人的不对劲。
医生关掉电筒,对着余悦道
“你刚刚刺激他了?”
之前那个助理好像就说过自己这个病人有精神病,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就像是犯病了一样。
余悦摇摇头,她正准备扒拉开何微压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却被他直接扯到了床上。
松软的床垫没有让她感到疼痛。
反倒是腰上的压迫感让她浑身僵硬。
一转头,医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出去。
余悦望着眼前明显不太正常的某人,心里一阵的麻。
“你”
还没等她开口询问,男人倒是自顾自呢喃起来。
“怎么回来的?”
本来还在想病症的余悦一下子惊起。
她差点忘了自己之前的假死。
这种事情对于何微来说是的的确确。
换成自己,要是自己的伴侣死后又在一个人身上复活了想想都惊悚。
冰冷的手指流连在她的腰侧。
她能够感受到皮肤上被他牵引起来的鸡皮疙瘩。
一点点,往上蔓延。
她猛得扯住了为非作歹的真凶。
“不愿意说?”
“那算了,我又不是很想知道。”
低沉的声音里带着点强撑的倔强。
“那你回来是为了什么?”
这句话说到了点子上。
余悦拉了一把自己被他扯得有些皱皱巴巴的内搭,抓着他的手。
男人的手掌明显比她大上一个号。
很明显他没有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