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收紧,薛傅韫沉默地将他们的互动收入眼中。
最终眸色暗沉了几分,拿起面前半满的酒杯一口饮尽。
或许是看出许玉潋不擅长那些事,社团里的成员们热热闹闹地凑在一起,虽然没落下他们几个,但也没再刻意去起哄叫他们唱歌。
直到所有人唱得有些累了,开始拿着骰子玩真心话大冒险时,两个坐在角落里的人才有动作。
只不过并不是要参与游戏的动作。
许玉潋刚刚喝太多饮料,着急要往卫生间走,薛傅韫跟着一起离开了包厢。
“怎么还一起上厕所?”
“哈哈哈怕人待会迷路吧。”
游戏的间隙,几个同学聊起刚刚前后离开的二人,没注意到旁边坐着的人越来越黑的脸色。
奇怪的消息提示音响起,又快速被包厢内的音乐声掩盖过去。
钟岭生将旁边亮起的屏幕重新按黑。
垂眼敲击着桌面,不知道他想了点什么,片刻后也离开了包厢。
……
“呜……”
无人经过的安全通道角落里,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
被挤在角落的漂亮少年眼睫沾着水汽,双手无力地撑在墙面上,被迫张开嘴和身前人交换着呼吸,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
男人在亲密这件事上,向来会在许玉潋能接受的范围内,做到最极致。
这样的事,似乎能很好地将人的本质性格暴露出来。
许玉潋在混乱中忍不住想,薛傅韫真的是个很讨厌的人。
什么方面都很讨厌。
咬他舌头的时候最讨厌。
这样的想法持续了没多久就被对方加深的吻夺走了注意力。
薛傅韫捧着他的脑后,完全掌握着这场亲吻中的主导权,直到许玉潋发出声呜咽的气音,他才舍得从那湿热的口腔内退出来。
半跪在许玉潋身前,薛傅韫轻轻啄吻着他,深邃的眉眼带着难言的餍足,“怎么这么久还没学会换气,宝宝,是不是我亲得太少了。”
“以后晚上睡我的床好不好?”
“或者你晚上别拉床帘,我去找你,嗯?”
他面对着许玉潋的姿态总是虔诚的,但说出来那些的话,可以说是下流透了。
分明清楚这段时间他们到底亲了多少次,次数多到,都已经导致许玉潋养成了几乎是和他对上眼神,就会反射性地抿紧唇的习惯,可他还要问出这样的问题。
“不睡你的床,你也不许上我的床。”
眼睫颤着,许玉潋捂着发肿的唇瓣,瞪他,“还有,你不许再亲我了。”
“我刚刚也没允许你亲我,可是你亲了,潋潋,你得赔我,知道吗?”薛傅韫把头埋在他的颈边,耍无赖,“所以不能不许我亲你。”
薛傅韫总是有一堆歪理。
许玉潋听得晕乎乎的,不知道怎么反驳,红着眼尾,只闷声闷气地回他,“反正你现在不许亲我了!”
“为什么?”薛傅韫抱着他,问,“潋潋是怕被别人发现吗?”
说完那句话,他似乎是笑了一声。
侧开身形和许玉潋拉开了点距离,将背后的视角让了出来,薛傅韫声音很轻。
“但是好像已经被看见了,怎么办?”
许玉潋慢半拍地抬起眼。
透过安全通道上方的透明玻璃框,能看见有一道身影站在那。
熟悉的面容,布满红血丝的眼球,还有紧握的双手。
他似乎已经在那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