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的人生不能毁了呀!”
所以我的人生就可以被她们毁了吗?
罢了,从踏进监狱的那一刻,我便决定了,从此以后跟她们再无瓜葛。
“婚礼我就不去了,你替我祝福他们吧。”说着,我将请帖撕碎,扔出了车窗。
“你发什么疯!”
安然见我把请帖撕碎,气得一脚油门停下来对我一顿辱骂。
“你别以为别人都是欠你的,婚礼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陆沉哥说了,你不去,就代表着还没有原谅他。”
我没有理会她,沉默的看向窗外。
过往的一切,都随风散了吧。
往后,我只想为自己而活。
毕竟我的日子没剩多少了。
二
安然猛的一踩油门将车停靠在路边,把我从后车座拽下来,不假思索的扇了我重重一巴掌。
“啪!”
极其清脆的巴掌声落在我的脸上,我痛苦的紧闭双眼,心中仿佛有说不尽的滋味。
耳边是妹妹安然对我尽情的辱骂。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一个刚出狱的杀人犯有什么资格拒绝陆尘哥!”
“还真以为自己和杨雪姐有可能吗,你配得上她吗!”
“你别以为都是我们欠你的,我们看了你多少次了,连个面都不露。”
“你知道杨雪姐托了多少关系给你送进去东西吗,多大个脸呀,一点都不像一个男人。”
是啊,经常给我送东西。
听完她们莫须有的指责,我冷笑了声。
刚入狱的时候,她们的确对我还有些关心。
可送来的衣服是黑棉絮,带过来的食物也是我过敏的。
直到后来确定我绝对不会将陆沉供出来,她们就再也没来见过我。
我用力攥了攥手,压下自己心底来回的起伏。
“没有可能,就这样吧。”
“我不是杀人犯,我没有。”
听到我的一些反驳,安然的脸上有些变幻。
话锋一转,语气僵硬的说。
“发生那件事情,我们谁都不想看。”
“可我还是那些话,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就没有错吗。”
“如果当时你能多关心关心陆沉哥至于走到这一步吗?”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没有良心的哥哥!”
“当初要不是陆沉哥给爷爷捐献骨髓,爷爷早就没了,咱们要懂得感恩。”
我动了动唇,略带几分自嘲笑了笑。
给爷爷捐献骨髓的人其实是我,但是他们谁都不信。
爷爷临终前,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才是给他捐献骨髓的人。
让他这个老头子多活了好几年。
“爷爷你糊涂了吧,哥,你趁着爷爷糊涂说什么了!”
“爷爷,你忘记了吗?我哥可是被收押的囚犯!”
所有人都不相信我,他们都觉得我是为了争夺遗产所编造的谎言。
以便我能在5年后出狱,依旧能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就算最后我已经再三声明,我不要遗产,他们也不信。
没关系,很快我就要去见最疼我的爷爷了。
“早点去死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