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心里清楚。”
“这世界上没有那么好的事儿。”
他既怕我将他拉下高台,又死死地拽着我不愿放手,哄着我做他那永远见不得光的情人。
可我也曾有傲骨,也曾是我父母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宝贝。
凭什么让周昱舒这么糟践呢?
山鸟与鱼不同路,我应该早早就认清的,可偏偏蠢得离谱,还妄图就拿着他几分真心过一辈子。
周昱舒大抵没想过一向乖顺的我会说出这种话,一时间,表情凝滞在了脸上,半晌后似是想到了什么。
才又带着从容的笑意,温和地说:
“我知道你在生气。”
“不过没关系,我有足够的时间哄——”
我声音平静地打断了他的话:“周昱舒,我们分开吧。”
“是通知,不是商量。”
顷刻间,偌大的办公室陷入死寂,周昱舒的目光一滞,唇角还带着刚刚的笑意。
“江稚鱼,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沉着脸,语气带着愠怒。
自我十五岁到周家,七年时间,他把我当娇艳的玫瑰灌溉,给足了丰沃的养料。
他知道我爱他,我也能感受到他的爱意,只是这点爱不够支撑他的权衡利弊罢了。
我点了点头:“知道。”
周昱舒舌尖顶了顶腮帮,最终被气笑了:
“江稚鱼,离了我,你还能往哪儿飞?”
“在上京,除了我,除了周家,你又还能倚仗谁?”
他深邃的眼神望着我,但我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扬起唇角。
天高海阔,离了周昱舒,我哪儿都能去。
我也不需再倚仗谁。
从前我跪在地上求他救我,他也不曾怜悯过我半分。
如今就更不需要了。
小说《仅存的爱》第二章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