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计时的漏刻滴滴答答,时间一点点过去,崔思敬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老爷!”
修竹在两名锦衣卫的押送下,卡着滴漏声,急匆匆冲入东厢房。
一个滑跪,丝滑地匍匐在崔思敬跟前,双手呈上银票。
“吁”崔思敬吐出一口长气,腿算是保住了。
司行舟遗憾地看了看漏壶中的标尺,水刚好没过四刻的标线。
狗逼,运气不错。
崔思敬战战兢兢双手将银票递过头顶,送到司行舟眼前。
司行舟瞟也没瞟。
“这是我家掌柜的银子,你给我做甚?”
崔思敬脸色一白,转身将银票递给递给轻寒。
眼神里写满的心疼,看得轻寒心头爽快。
她接过崔思敬手头的一叠银票,眉眼间都是温婉笑意:
“谢父亲,果然父亲将娘亲的嫁妆保留得完整无失。”
崔思敬眼皮跳了几下,脸上肌肉不自觉抽搐,嘴里却说不出个否认的话来。
轻寒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司行舟目不转睛看着轻寒。
那不达眼底的笑容,心抽痛一瞬。
秋月茶楼。
司督主大驾光临,不用赶人,大堂内的客人走得干干净净。
自带清场效果。
方桌前,司行舟与崔轻寒相对而坐,另外两方坐着淡月和明珠。
司行舟将桌上银票推到对面的轻寒面前。
“我的五万两本金。”
“督主不问问我到底做什么生意,就敢投银子?”
“信你。不够随时开口。”
“”
淡月歪着身子斜坐着,大气也不敢出。
明珠托腮而坐,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意味深长地笑了。
“我和轻寒要开会所。”
“什么所?”司行舟不明所以。
“嗯”明珠想起两世愿望即将成真,笑得灿烂。
“就是很高级的茶楼、酒楼、青楼合在一起的那种地方。”
青楼?司行舟心头一跳。
淡月也惊讶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