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熠和穆时都各押着一个男人,简单解释了句:“来这边学习训练。”
滨市的教官半膝跪压着一个男人,抬头问琢词他们正事儿:“怎么回事?”
琢词喘着气息,语速很快地道:“他们想摸师姐,我看到了。”
“摸到了吗?”
“没有,我把他们吓跑了。”
教官脸色严肃:“猥亵未遂。你也跟我们一起去趟派出所。”
“好。”琢词知道自己要作证。
一群男生把四个男人扭送到了派出所,循例做了笔录,琢词他们就回到了民宿。
其他人已经在民宿了,被琢词保护了一遭的师姐还心有戚戚,被女生们围着安慰,对琢词道:“词宝,谢谢你。”
“是谁都会这么做的。”琢词摆摆手,“师姐们,你们今天晚上还是回房间睡吧,外面不安全。”
“好,今天真是多亏你了。”
到了下午,大家的精神总算不那么紧张,出门逛了下这座滨海小城,吃吃喝喝。
琢词收获了一只玩偶,是师姐送的。
第二天,吃了中午饭,大家踏上回程的旅途。
虽然有小插曲,但好在没什么事,玩得也算尽兴。
回到学校,各自回了寝室楼栋,琢词先把特产分给室友们,然后去洗了个澡。
在他擦拭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时,室友们已经吃着鱿鱼丝,问他滨市好玩不好玩。
琢词只道:“有点没睡好,帐篷里太硬了,但是看了两次日出,很漂亮。”
温非凡摇头晃脑,“那你今晚住寝室还是回家住?家里的床比较舒服吧。”
“回家,待会谢先生来接我。”
大家哟了一声。
琢词边吹头发边刷手机。
头发吹到半干时,收到一条快递入柜的通知。
他看了看,才知道是丝绸带到了,原来店家发货地就在云京。
换好衣服,下楼去了快递柜点取件。
柜门弹了出来,琢词拿出一个小小的快递袋。
这已经是一一姐分享的最保守的东西了,只是蒙着眼。
但琢词还是觉得拿着烫手,耳尖微红。
因为脑里已经浮现谢殊鹤蒙着眼睛被自己玩的画面。
琢词:……
好刺激。
微信里收到谢殊鹤说马上到的消息,琢词将快递袋扯开,拿出丝绸带,想揣进口袋里,但穿的上衣和裤子都没口袋。
也不知道咋想的,就把丝绸带缠绕在自己的左腕,绑上,然后袖子一放,藏起来了。
又把快递面单扯下来撕碎,扔进了垃圾桶,朝学校门口走去。
他刚出校门,黑色宾利也刚到。
琢词上了车,谢殊鹤将一瓶梨汤递给他,把车子往回开。
琢词喝了几口,脸颊还在发热。
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心虚地没说话。
回到家里,谢殊鹤问:“已经洗过澡了?”
“嗯。”琢词应了个单音节。
“那我先做饭,想吃什么?”
琢词盯着他:“炒饭吧。”
“好。”谢殊鹤进了厨房。
蛋炒饭,加了培根碎,金黄的米粒,琢词吃了两碗。
饭后,二人去了卫浴洗漱。
吐掉泡泡,丝绸带还在手腕上,琢词蜷缩了下手指,道:“谢先生,你洗澡吧。”
为了彰显自己的正直,还退出了浴室,“我不看,你可以锁门。”
谢殊鹤看了他一眼,将浴室门带上,不久后,传来水流声。
琢词端坐在沙发上,正正经经。